两个食人魔战士大吼着冲了过来,同时冲过来的还有五六个狼人战士。七八个狮人战士。
这些都是守卫兽人大帐的精英卫士。然而此刻,他们并不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既然是能够守卫在这里的精英,他们自然都有些在见识,更何况兽人拥有着野兽的灵敏,当然也知道面前那个灰色长袍里的人类有多强——他的力量强得已经真正地超越了‘人’这个概念。让人无法理解。
可是他们还是冲上来了——五六个狼人,在跑动跳跃,七八个狮人在冲锋,而食人魔则是在走,身高腿长的他们即使是走,也比大多数物种跑得快……在他们身后,还有几十个蜥蜴人,几十个野猪人,几百个虎豹猪狗或者其他的什么人。
他们咆哮着前冲,然而那个声音是如此的凄厉!
因为他们身上的皮肤全部都己经发黑了,仅仅是冲锋的这几步路上,他们的毛发已经全都脱落了下去,他们冲锋的步子越发僵硬,最后无论是跑的跳的冲来的全部像抽空了的口袋一样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这些尸体就这样源源不绝的堆积起来,当那个灰色的人站住了身体,地面上的兽人尸体已经堆成了一片,一座小丘……或者说,一堵墙壁。
灰色的人影停住了。
他没有想到对手会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应对自己……
犹豫了一下,他伸手挥出了一道光,于是瞬间,他面前那个巨大的尸体堆上的几十个人就像两口袋烂泥一样的散了,浓烈的死灵魔法的能量一起爆裂。散碎的尸体碎片到处乱飞,焦臭和尸臭混合着四处弥漫开!可这些尸体密密麻麻地重叠在了一起。人类的身体虽然柔软,但却也拥有着很好的韧性,呈现复合材料的状态,又带有水分,所以当四道魔法全部撞在这面尸体盾牌之上时,虽然那爆炸出来的威力仿佛一场血浆和烂肉的滔天大浪,然而却也将魔法的威力彻底的防御住了。
这算什么?
他愣了愣,然后似乎有些了然一样转过头。
天空之中那血红的彤云仍旧在翻滚,只是那降下的石块,熔岩和火焰组成的雨滴已经逐渐消散,已经化作了一片火海,黑焰和被尸体的残损碎片堆积的战场上有些静谧。最外围的兽人们在后退,面对着那些可怕的高温,即使是骄傲强悍的兽人战士,也没有办法悍勇起来。
哐当。
纷乱的脚步声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杂音。那是一个熊人。他正在后退的身体忽然停顿了。而发出声音的,是他身上的一件钢肩甲,这个他健壮的躯体上唯一的防护忽然砸落在地。
肩甲的缚带是完好的,但这个兽人却不完整了……他的肩头被那皮带压碎,拉出了两道向下延伸,将他的身体劈成了三瓣的口子!而熊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他迷惑的看着掉到了脚下的肩甲,然后才张开大嘴,似乎想要因为这个可怕的景象而惶恐的尖叫。
噗!
这个尖叫声不大,甚至也不是个叫声,而是个**从什么地方被挤出来的声音——一大口粘稠的东西从熊人的喉咙里面涌出来,夹杂着红的血,白的痰,绿的脓,还有些花花绿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足足喷了十七八尺的距离!
噗——!
这个声音发出之后,似乎变得大了起来——就在熊人周围,所有的兽人好像都被传染了一般的,开始喷出各种东西……而且不只是用嘴在喷,鼻子,耳朵,眼眶,肚脐,甚至是屁股,都成为了喷涌**的地方。这些兽人一时间仿佛突然变成了灌满了水,又被人用力挤压的皮球一样,无数**从他们的五官七窍或者伤口或者什么地方中喷射而出……**之后,便是一些半凝固的东西,血肉内脏的碎块儿,糜烂着飞出。
这些人和兽人的身体都在飞快的干瘪下去,所有的肢体,器官,骨骼甚至牙齿毛发都全部散了,碎了,所有的裹在一起成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浆糊一样的东西慢慢朝四周喷涌。不少人在喷出大量鲜血的同时就成了一具干尸,有的连血肉一起飞出之后就只剩一个孤零零的骨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