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既然已经选择了通过警察来解决这件事,那么和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许芙蓉还带着一脸不忿的表情,对着警察就是一顿撒泼。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五百多万?就算是金子做的也不可能这么贵吧?”
“我看你们就是合起伙来欺负人!“
面对许芙蓉的蛮横,老贺皱着眉开口道:“许女士,这是事实,这幅画的艺术价值,就是这么多,请你不要质疑我们的鉴定结果。”
另一边,何警官得知林凡的选择,案子基本上已经定型。
故意损害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当事人有权提起诉讼。
接下来就看法院的判决,以及后续的赔偿事宜。
这件事很快就闹到了法院,龙都法院的传票也送到了许芙蓉的手里。
虽然许芙蓉的丈夫对这场天降横祸十分生气,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面对。
林凡也因此,多次接到了二姑夫的电话,虽然对方话里话外都在讲亲戚情分,但林凡对许芙蓉一家已经没了耐心。
现在知道找我求情了?晚了!
当时趾高气昂,一副你奈我何的可憎模样,现在就想两句话摆平?
毕竟自己可不会忘了当初父亲做手术时全家的窘迫!
五百多万的赔偿,你们可真是一点都不提,都到这份上了,还想一毛钱不给?
主打的就是塑料亲情对是?
生了这么一个“好”儿子,那做了错事,必然让你们做父母的买单。
子不教,父之过。过分的溺爱,酿出的祸患自然是要承担的。
林妈也十分支持林凡的决定,毕竟自家的损失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对付这种无赖,只有冰冷的法律,才能让他们认识到,一切恣意妄为,都会有后果接踵而来。
许芙蓉看着手里的传票,对着丈夫说道:
“我们请律师,这五百多万我们可没有,他林凡爱找谁找谁,反正我们不做这个冤大头。”
“他现在不就是说那副画是成成画的,我们死不赖账,看他能有什么办法,我还就不信了,这种事能有什么证据?”
夫妻二人找了个律师,目的就是让这幅画的损坏,全都推到林凡身上。
反正又没人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件事还有转机。
转眼,就到了开庭的时候,法院里,林凡站在原告席位,静静地看着对面被告席位的许芙蓉一家。
而被告律师,也是他们一家花了大价钱请的一位知名大律师,据说打赢了不少官司。
关于这场官司,底下坐着的旁听人员纷纷议论纷纷。
“听说了没,那年轻人还是被告的侄子,告自己的亲姑姑啊!”
“不过听说是熊孩子搞坏人家价值百万的名画,叫什么村上隆的太阳花?”
“那副画,可价值五百多万,这熊孩子真是离谱,太能作死了。”
“这种被家长惯坏的熊孩子就是活该!现在不治,以后搞不定给社会添多大的乱子呢!”
随着法院开庭审理,现场一片肃静,正中端坐着的法官,开始审理这件案子。
许芙蓉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而他们一家子面前,被告律师席位上站着一个一身正装,神色自若的青年律师。
他就是许芙蓉一家请来的知名律师,向明。
虽然这件案子,乍一看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疑问,无非就是熊孩子把人家的画损坏,监护人需要进行赔偿。
不过在向明眼里,这其中有很多细节可以推敲。
“法官大人,我认为,原告口中我方当事人之子亲手涂鸦画作,有待商榷。”
“毕竟一个孩子,对当时发生的情况并不能进行有效描述,所以这一切,都是原告以主观臆测做出的情境判断,我认为这是不严谨的。”
向明拿起了手中的资料,随后又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