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回来。”章成大喊道。说着,把息壤往地上一拍。
“轰隆隆。”沿着海岸线慢慢升起了泥墙。
“退。”
“快退!”
……
众人喊道,趁泥墙没有升起太高,连忙跑回来。
“别跑!”
“想跑!”
……
海族嘶吼着,紧追不舍。
终于,泥墙升起来了。
因为高度的原因,只有天仙境的海族才能过来。
人族和妖族的危机解除了。
不过,现在又乱了起来。项切和项默盯上了戏院的人。
赵家和剑宗,光明教的人没有敢上前阻止。
他们不确定紫天极和贺琚会不会出手,而且老和尚还在一旁看着。
“项爷爷,项叔叔,求你们放过我姨娘吧。”浣如戈站到了戏院前面。
“如戈,你让开,我有些事要问问你姨娘。”项切道。
“我不让,项叔叔,我求你了。”浣如戈跪了下来。
项默突然动手,直接把浣如戈打晕。
“给我个说法。”项切问道。
“我……我怀了他的孩子。”沈荷花说道。
“什么?”
在场的人都惊了,这么劲爆的嘛。
“咳。”项切一口鲜血喷出,“婊子,你真是个婊子呀。”项切指着沈荷花骂道。
项默脸色铁青,在发火的边缘。
“谁的?”项切问道。
“你的?”项切看向赵柴富。
“虽然我也想一亲芳泽,不过还真不是我。”赵柴富笑道。
“你的?”
“你有病吧。”剑宗宗主是女的,一般人不知道,不过他们高等级的人是知道的。赵传芳一般都是女扮男转,不容易看出来。
“那就是你了。”项切刀指光明教教主。
“兄弟,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么多有用嘛。”光明教教主也不藏着掖着了,坦白了。
“那就先解决你吧。”项默和项切围了过来。
赵柴富被贺琚拦住,赵传芳想去帮忙。
“阿弥陀佛,赵施主还是歇歇吧。”
“滚开,秃驴。”
“施主,你怎么能骂人呢。”释静揽手持佛珠砸向赵传芳。
赵柴富压根不是贺琚的对手,被贺琚直接锤的吐血。
“弟弟!”赵传芳急了,开大逼退了释静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