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城,平安广场。
章奶奶溜达累了坐在长椅上歇脚。
看着广场上老爷爷老太太一对一对的,心里不由得空落落的。
想起嘴硬不让儿子和儿媳陪着不免有些后悔,更让她生气的是这老头子连个电话也不打。
隔着衣服摸着口袋里的手机,矛盾着要不要回个电话。
“大姐……”拎着拐棍的李奶奶走了过来。
李奶奶腿脚虽然利索了,但拄拐的习惯还是改不了,手里不拿着个东西,总感觉缺点啥。
“这没人坐吧。”李奶奶笑着礼貌的问道。
“没,没人。”见有人过来,章奶奶也挺高兴,忙笑着回复道,还往一旁挪了挪。
“你一个人呀,老伴呢?”李奶奶将拐杖倚在一旁,坐了下来。
这一问不打紧,章奶奶顿时打开了话匣子,往李奶奶那边挪了挪身子,开始诉起苦来。
这人呀,挺奇怪的。
有些事从来不轻易向亲人、熟人诉说,反倒是和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聊的热火朝天,无话不谈。
“嫂子,你先别急,我先问问老爷子,万一上层早就商定了,岂不更好。”章成索性拿出通讯器,直接拨通了老爷子的频道。
“喂,老爷子。”
“哎,宝贝徒儿,想师父啦。”通讯器那边,薛痕擦了擦油手接起了通讯。
“那是自然,徒儿离开的这些日子常常想起师傅的谆谆教诲,音容宛在……”
“玛德,有屁快放,老子还没死呢。”薛痕怒道,这小子指定又没憋好屁。
“嘿嘿嘿,还是你了解我呀,师傅,徒儿最近呀有些机遇,飞升指日可待。”
“你可拉倒吧,别绕弯,直接说正事,是不是沈家姑娘找你搭话了。”薛痕嚼着花生米。
“不愧是我师傅,徒儿也不知该怎么办,这不是想着问问您老的意思。”
“咱们呀,是穿一条裤子的,都是一家人,懂了吗,兔崽子。”
“哦,好家伙,原来那事是真的。”章成意味深长的笑道。
“什么那事是真的,臭小子你套我话是吧。”
“师傅,您先忙,不打扰您了。”章成笑眯眯的挂了通讯器。
“臭小子。”薛痕撂了通讯器,继续对付眼前的烤鸭。
“不用担心了嫂子。”章成心里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为难就为难在上层的态度,既然上层都明牌默许了,那一切事宜就是走个形式。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谢字呀我就不提了,东西呀你收下,就当见面礼了。”
沈梅本来打算说娘家人送给丈夫家的小彩头,又转念一想为时过早,实属唐突。
“那我就替我师傅收下了。”
“还是我来保管吧。”薛怡把盒子收进了储物戒。
章成撇了撇嘴,没敢再伸爪子,这点数,他还是有的。
不过薛怡此举,让章成想起了一位前辈。
这位前辈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含辛茹苦把他扶养长大。
成年发际后前辈带父亲去会所,不幸被技师广为传播。
世人评价不一,有人说他是真正的孝子,也有人说是败坏公序良俗,褒贬不一。
不过章成觉得这位前辈的出发点也许是好的,可惜方式太过简单粗暴。
见薛怡收起了东西,沈梅和章成都没有多说什么。
我知道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你不能说,你还得装作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