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择一给了他们10分钟,好好准备接下来的考试.
他只是说了有个小考试。
并没有说排名最后两名的后果。
如果提前说了,那些人还得闹。
所以,得让他们先考试。
时清御兴致勃勃。
“你还能怎么骚,继续骚。”
徐择一翻了个白眼。
“我怕这叫幽默,什么叫骚?”
“我不管,骚就是骚,赶紧说!”
唉!
有人在看着,徐择一拿时清御没有办法.
只能继续讲骚话。
“初听是高三,再听是三高。”
“当年迎风尿三丈,如今顺风尿湿鞋.”
“老歌想哭,新歌想吐。”
“歌老了、哥也老了。”
“歌还是当年的歌、哥已不再是当年的哥。”
“歌依然陪着哥,哥依然喜欢这歌。”
纤纤玉手捂着小嘴。
小嘴可捂。
笑声难掩。
时清御笑得眉眼汪汪。
狐狸眼弯成月牙儿。
少了几分妩媚。
多了几分娇俏。
“你好骚啊!”
徐择一笑着反驳,“这叫幽默,懂不懂什么叫幽默?”
“不懂!你就是骚!”
徐择一懒得和时清御争辩了。
看到时清御笑得那么开心,他也挺开心。
撩妹嘛,脑子里必须得有段子,这样时刻都能逗妹子开心。
他们两人笑得可开心了。
只是后台的叶鸣,气得头顶冒烟。
导演忍不住提醒,“要不我们去喝茶?”
“不用了,我再看看。”
导演:“。。。。。。”
咋滴?
还有人吃醋吃上瘾了?
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