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时清御之后。
徐择一总感觉他有无数个为什么,等着问时清御。
就比如现在。
等到电话那头没有奇奇怪怪的声音之后。
徐择一才笑着问,“叫什么叫?能不能要点脸?”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不再软萌。
回归了时清御原本酥酥麻麻的御姐音。
“我叫什么了?我只不过是刚刚睡醒,伸个懒腰而已!”
“有谁伸懒腰的时候,戏那么多吗?你还说那么骚的话。”
“嘿嘿!”
听到这得意的笑声,徐择一脑海中便有了画面。
对面房间的时清御,肯定躺在**,两边嘴角高高挑起,露出两颗瓷白的牙齿。
“这怎么能叫骚呢?”
“我这个叫陶冶情操。”
“合适的肢体动作,搭配上完美的语言,可舒服了!”
“......”
徐择一静静不说话。
意思是——吹,你接着吹,我听着呢!
时清御巴拉巴拉了一大堆,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我还没问你呢,一大早打电话给我干嘛?”
“最好给我一个,我听得进去的理由。”
“如果你是单纯地打扰我睡觉,你就完蛋了。”
理由啊?
徐择一突然间有些羞涩了。
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堵在喉咙口。
一时间,他竟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好在隔着电话。
再加上他的脸皮又厚。
徐择一还是很快地说了一句话。
“你家里有烘干机吗?”
“烘干机?有啊,你要这玩意干嘛?”
徐择一更加难以启齿了.
总不能说,他做梦、梦到时清御了,然后洗了**吧?
本着给自己留点脸皮的原则。
徐择一委婉地说。
“早上洗漱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
“哦......那你过来吧,我房间有。”
哟呼!
徐择一感到惊喜。
平日里古灵精怪,非常精明的时清御,这个时候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