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有了中央供暖,其实就不再需要壁炉了。”他说。此时麦奇端着煮好的茶过来了。
“那我要在难挨的夜晚看什么?”麦奇说,“总不能盯着中央暖气吧。另外,那簇火焰自第一位高地之王起,至今已在此燃烧千年。同样的火,永未间断,生生不息。而当我离世之时,就是它安息之日。”
他们在唐纳尔悠扬的曲调中喝着茶。麦奇时而小声跟着哼,时而又咆哮高歌,空气中还响着他用靴子敲打洁净壁炉的伴奏。唐纳尔为他演示了自己刚学的新曲调,而麦奇点了以前的最爱,在乐曲的浸润下,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一小时,壁炉中新添加的草皮此时也哔哔剥剥烧得正旺。正演奏的小节也刚好到了自然收尾的时刻,就在此时,麦奇听到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是我的那架吗?”他边问边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前门,“是吉吉派来接我的吗?”
“我觉得不太可能。”唐纳尔说着放下盒子,跟着到了院子里。
他们一起望向天空,搜寻着直升机。虽然看不到,但是可以听到它的轰鸣声。听起来像是在山那边盘旋,可他们站的地方地势太低,无法清楚地定位它在哪里。麦奇靠着墙,唐纳尔和他一起等待着直升机出现。但是没有。引擎的声音就在那里,可就是看不到,简直让人抓狂。
“它在那里做什么?”麦奇问道。
“我也不知道。”唐纳尔说。
他们等啊等,可直升机就是没现身。
“难道不是直升机?”麦奇说。
“准没错,肯定是架直升机。”
“一架直升机。”麦奇重复了一下这个字眼,心满意足地笑了,“听起来像是从石塔那边传来的。它在那里做什么?”
在等了大约十分钟后,直升机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从他们头顶飞了过去,朝着肯瓦拉和戈尔韦海湾驶去。
“哎,真扫兴,”从墙边直起身的麦奇说道,“我的那架什么时候才会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