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沫琳,”说着就坐在了珍妮旁边,“你叫什么呀?”
“珍妮。”
“你难道不觉得冷吗,珍妮?”
“不,”珍妮端起咖啡但是没有碰松饼,“为什么你们想挖掘这座石塔呢?”
“石塔?”沫琳奇怪道,“你是这样定义它的吗?”
“你觉得你们能在里面发现什么呢?”珍妮说,她打算一直刨根问底下去。
“这个嘛,”沫琳说,“我们不单单是来碰运气或是未卜先知什么,我们希望底下能有个墓室,或许还有谁的遗体在里面。”
“放心,不会有的啦,”珍妮说。
“要不我们等等看,看是你说得对,还是我说得对?”沫琳有些不服输。她等着珍妮上套,可珍妮什么也没说。于是沫琳继续说道,“你的父母对你去哪儿不管不问吗?”
珍妮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沫琳问到了点子上,又一个她无法理解的问题,就像人们无穷尽的物欲这一命题。大多数人都能知道,或是猜出其他人在想什么,或是感知他人的感受,但珍妮却做不到这点。她甚至无法猜测出别人是什么意思,为此时常被别人说没心没肺,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就拿她家里人来说,珍妮的所作所为经常会伤害到他们的情感,害得大家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可问题是,她不清楚人的情感怎么就被伤害了。尽管曾经见过别人遭受伤痛,但她不觉得别人会把她伤到那种程度。如果不喜欢当下的处境,她会尝试着改变。整日期期艾艾,要死要活简直就是浪费宝贵的时间。
所以,珍妮在想,父母真的会在乎她在哪里吗?
“或许吧。”
“你经常来这里吗?”沫琳问。
“是的,”珍妮答道,“那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沫琳说,“我们还差些工具,得等它们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