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和我讲讲吧,”他言简意赅地说道,“你这只胆大妄为的山羊在这里又是演的哪一出呢?”
“只是来帮忙的。”普卡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看是来和稀泥的吧,你就喜欢把你那毛茸茸的鼻子搅在别人的事里,”安古斯说道,“我敢肯定,一定有什么图谋,只不过你不愿说给我们听就是了。偶蹄动物也不是那种乐善好施的主儿。”
他们互相瞪起了眼,谁也不甘示弱。
安古斯继续说:“烦请您高抬贵手,不要再掺和别人的事了,行吗?”
他揪下几片叶子,对着普卡扔了过去。“那,快到一边吃去吧。”
普卡又开始膨胀,吉吉见状,拉起艾斯琳的手退后了数步。但普卡之前令人胆寒的举动并未出现,相反,它变成了山羊若无其事地漫步而去。
“千万别相信它,吉吉,”安古斯说,“它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家伙,也是个十足的混球。”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吉吉说,“但至少它带来的都是好的。”
安古斯眨眨绿眼睛,释放出些许危险的讯息,吉吉知道自己今天很是走运,所以想更进一步。
“拔了你一整棵树,实在抱歉,”他继续说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想要够做几把小提琴的木头就好了。”
“不打紧,”安古斯说,“你留着吧。做几把大提琴,下脚料做几个蜡烛台。对了,记得给我做把小提琴。让那个小姑娘回家时带给我就好。”
“恐怕实现不了,”吉吉说,“因为这木头起码要放八年才能用,珍妮回奇那昂格要比那早很多。”
“没关系,”安古斯说,“那等做好后,你带给我就可以了。我会在那里等你。”
“你是可以,”吉吉说,“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到。你要知道,那时候我就五十了。”
“这是你们愚蠢人类的宿命,”安古斯说,“他们不能长命百岁。可你要记住,如果时间太过残忍,那你就来奇那昂格,跟我们一起生活。我们欢迎你来,那里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说完,安古斯向艾斯琳和唐纳尔挥手道别,走向树的另一边,消失在了稀薄的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