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和舒宁说了我的猜测和那通电话录音。
舒宁听后也感觉不可思议。
她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准备去爸爸诡死的那个动物园看看,舒宁说陪我一起去。
当时爸爸诡死的地点是动物园的海洋表演馆的内场墙壁。
此时此刻,那里空空****的。
我站在爸爸坠落的地点,缓缓抬眼,那是一面曲面的墙壁,高耸光滑,挑战着我脖颈的极限。
从这个角度朝上看,阳光正好刺下来,亮闪闪的,割进了瞳孔。
那一刻,我的脑袋里冒出一个词语:割痕!
割痕。
我再次抬头,在头顶上面七八米的地方,有一条痕迹,就像被什么用外力给割开了,然后如同皮肤一样又愈合了,留下了那条狭长的痕迹。
墙壁上也能像人的身体一样结出这样的痕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突然,我想到了爸爸手里的刀子,从那个墙壁割痕的位置摔下来,足以要了他的命。
那条割痕是爸爸留下的吗?
随即,我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虽然是曲面,但表面光滑平整,没有任何落脚的地方,爸爸不会,也不可能在那里留下痕迹的。
既然如此,问题又回到了原点,爸爸是怎么来到这个场馆,又是从哪里摔下来的呢?
那一刻,一股剧痛袭击了我的大脑。
舒宁将我搀扶到了角落,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摇摇头说没事,然后抬眼说:“我要去妈妈死的那个永安墓园。”
“去那里做什么?”舒宁困惑地问。
“去那里,寻找一道割痕!”我意味深长地说。
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测。
妈妈诡死的那个地方的上方墙壁上,也有一条狭长的割痕。不过,和我在动物园场馆里看到的不同,这个割伤更加严重,因此割痕也更加粗壮。
究竟是谁在这里留下割痕,又是为了什么?
是要告诉我什么,还是什么别的?
我一个人坐在午夜的中央,没有睡意,在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是舒宁。
她坐在我旁边,就像姐姐一样将我搂进了怀里,我的眼泪刷地一下涌了出来:“谢谢你,舒宁……”
其实,我和舒宁也是相识不久,却像相处了多年的老朋友。
舒宁是一个自信独立的女孩子,她的爸妈常年在外,逢年过节回来,平日里,家里就只有她自己。
当她得知我有收集刀子的嗜好时,经常给我买各式各样的刀子,看到我开心,她说她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