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个男的, 肯定关系都不错,那搭个肩膀也是很正常的操作,所以谢辞的动作并没有招来什么目光。
俞欢稍稍放松下来,笑着叹了口气:我可真是不争气。
没。谢辞说,跟你说我第一次进星巴克,看了半天菜单不敢去找前台说话。
啊?俞欢惊讶了,那最后你怎么点的啊。
人看我太帅了, 主动问我喝什么呗。谢辞说。
德性!俞欢笑着推了谢辞一把。
倒是也因此放松下来。
自助餐厅在酒店7楼,灯开的很亮,这是俞欢头一次看见真的大水晶灯,还有旋转餐台中间堆砌的钻石似的冰块,冰块上摆着大堆大堆的生蚝、龙虾、蟹腿。
一眼望去就四个字:骄奢淫逸。
这就是万恶的享乐主义。小牙啧啧啧的摇着头,眼睛盯着龙虾都挪不开了,一点都不懂得艰苦奋斗。
没有享乐的激励哪有奋斗的动力。阿奶一本正经。
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小牙说,我认为应该去找台哥给你加练。
吃不吃了,不吃滚。阿奶说。
小牙画风摇身一变:爸爸再爱我一次。
服务员给他们带了一张靠墙的大桌,音乐像泉水似的叮咚流淌着,因为刚刚开餐而且贵,所以客人不太多,俞欢一眼看见的几乎都是约会的情侣,男士西装革履,女士妆容精致,小声的交谈着。
俞欢看看自己的T恤牛仔裤,看看谢辞的T恤牛仔裤,再看看阿奶、小牙和源源的T恤牛仔裤,一阵坐立不安。
我先拿点吃的,饿死了。恩格尔系数极高的阿奶显然已经吃过不少这个价位的餐厅,虽然与环境格格不入却全然没有别扭的想法,自如的往餐台那边去了,小牙嘴上嫌弃阿奶,却很快的跟了上去。
俞欢心里很紧张,虽然他搞不懂吃个饭有什么紧张的,但就是比上赛场还要让他坐立不安。
这时左边源源扯了扯俞欢袖子。
怎么了?俞欢问。
他妈的。源源一上来先说了句粗口,我怎么这么紧张啊!
俞欢一下乐了,感同身受的拍了拍源源的肩膀:彼此彼此。
也不知道怎么,本来在边上玩手机的谢辞又咳嗽起来了。
辞哥。俞欢笑着转过脸去,带带我们啊。
吃个自助也要带啊。谢辞板着脸,你俩手拉着手一块儿去呗。
你是不是准备吃好多螃蟹。俞欢说。
啊?谢辞愣了下,没有啊。
不蘸螃蟹你还准备这么多醋啊。俞欢说。
谢辞又愣了愣,笑了:我吃鱼蘸醋行不行?
俞欢本来想调侃谢辞两句,他一说吃鱼,俞欢又想到下午在训练室的某些约定。
今晚我去找你
这话单拎出来怎么跟恐怖片似的!
等会儿他俩回来,你俩跟着我去拿东西吧。谢辞看了可怜巴巴缩在角落里,自觉做背景板的源源一眼。
谢谢ZZZZ神!源源说。
你不是不结巴了吗?俞欢一愣。
叫习惯了,没改过口来。源源摸着脑袋笑了笑。
牛逼。俞欢没话说了,只能竖了个大拇指。
这当口阿奶和小牙回来了,俞欢看着他俩愣了半天:我靠,你俩这架势有点儿眼熟啊。
前些年春晚有个节目,杂技转盘子。源源说,是吧。
俞欢看着阿奶两只手里一共六个盘子,有看着小牙那个得有30厘米高的碗,点了点头:我觉得他俩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