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林中人走的走,逃的逃,只剩下了抱着猫的明佩和看好戏打着酒嗝的玉泽铭。
“太子殿下风流倜傥,果然是人在何处,艳福便在何处啊。”玉泽铭脚步不再虚浮,酒嗝也没了,混沌的眼睛倏然澄明闪亮,伸手抚了抚波斯猫雪白柔软的毛,只觉触手软腻,比之最娇柔美人儿的皮肤还要滑溜。
明佩却是厌恶地撇了撇嘴,将猫随手扔到一边,嫌弃得拍了拍手,又拿出帕子在身上擦了又擦,才一脸不耐道:“什么艳福!就那又丑又笨的刁蛮女人也能算是艳福吗?哼,要不是为了打她母后的脸,本太子才懒得跑这一趟演这出戏呢!”
“哎,反正是个女人,不喜的话带回去不碰就是了,若是惹得自己不顺畅就不好了。”
明佩一乐,只觉得这玉泽铭十分上道,十分合自己的心意,哥俩好地拍上他肩膀,笑道:“说得好,不就是个女人吗,她那老娘不是给她找了北戎太子和西陆太子吗,不是看不上本太子吗,那我就非得把她带回西野不可!还妄想着当太子妃,一国皇后?哼,简直是痴心妄想,她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了这等上杆子的不堪之事,只怕这名声早就臭了,若是不给我做侧妃,那就让那个什么香什么公子的娶了吧。”
玉泽铭嘿嘿一笑,奉承着续道:“若是真嫁了那香公子,还正好如了诗婉公主的意了呢。”
“对对,不能如了她的意!”明佩笑意收起,十分认真地想了想,“这皇后看不上我,如今也只能将公主嫁给我了,我就喜欢看别人其实不愿却还得强撑着讨好的模样。啧啧,只要是想想就觉得痛快啊,哈哈哈哈。”
玉泽铭唇角溢满奸计得逞的笑意,皇后不是想要把诗婉嫁给西陆,以此争取到西陆的支持好扶持玉延汐登上太子之位吗,哼,那他就偏不让她得逞,自己女儿做出这种事,看他们如何收场。
虽然玉延汐特地派人封锁了消息,但诗婉心仪明佩太子甚至主动献身的事还是不胫而走。慕容香第一时间亲笔修书一封连夜送到大雍皇帝手中,言明君子有成人之美,十分乐意退出驸马之争成全诗婉公主与明佩太子的天作之美。此种作为更是给皇后上了极强的眼药,听说皇后头痛了一整晚,难以入眠,凤仪宫中只要是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个遍。
不仅如此,北戎太子战野的书信也于第二日一早到了皇帝书桌上,这北戎太子别看是个不喜玩乐的翩翩君子,实则也是个腹黑狡诈的,不仅书信到了,连贺礼都提前送到了,这下就算皇后不同意诗婉出嫁西野也不得不嫁了。
可是,偏偏明佩太子没有一点要立她做太子妃的意思,只说是侧妃,更是气得皇后连连头痛了三天三夜,自然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