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陈四郎婉言谢绝,然而那位小姐却对陈四郎情根深重,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在她听到的八卦中算是比较劲爆的。
如今的局面已经同她记忆中不大一样了,太后娘娘都只保留了最后的体面,再无法直接插手朝政,皇上独掌大权,未必就会再点那人为主考。
“现在朝堂上也不会有什么人轻易反对陛下的任命,尤其是最近这几个月,臣子们不是大事不会同陛下进言。”
“婳婳,你醒了。”
木齐手脚好似都不知该怎么摆了,紧张兮兮望着自己的女儿,不知是不是错觉,木齐感觉女儿好似更贴心了,那句我爹说得流畅自然,宛若婳婳叫过无数次。
“我再不清醒,您就被柳三郎套进去了。”
慕婳脚步不快,显然昨日受得伤对她影响很大,柳三郎快步上前,口中叫着冤枉:“我是虚心向木叔叔请教,恳请木叔叔指点一二。”
他自然而然的扶着慕婳的胳膊,“你怎说我给木叔叔设套?我是那样的人嘛。”
慕婳玩味的目光扫过柳三郎,认真点头道:“你是!”
“……”
柳三郎只是稍稍卡克,旋即笑道:“还是你了解我啊。”改口毫无压力,仿佛方才那句委屈的话不是他说得一样。
“你比我爹更熟悉朝臣,谁也没有你算得精明。”慕婳就让柳三郎搀扶着,勾起淡粉泛白的嘴唇,“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爹,以后您可得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