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过几百年,文明开放的过度依然少不了木齐这样的男人,木齐已经比当下很多人强多了,他不会在意田氏,只当是他自己没用。
慕婳同木齐谈论女子不大适合,岔开话道:“皇上果真嫌弃赢澈?”
木齐点点头,有几分感伤,亦有不平,“皇上对三公子很冷漠,已经发话以后只把三公子当做魏王之子,甚至说过后悔教导三公子的话,外面的传言不少吧。”
“说赢澈的闲话很多,不过却不敢太过分,毕竟魏王还没表态,而皇上万一后悔了,他们不敢在大局未定之下轻易贬低他。”
慕婳把外面的消息挑了几个说给木齐听,问道:“您看皇上是否会后悔?”
“不会!”
木齐裹紧身上的被子,倦怠说道:“他以后需要靠自己了,皇上绝不会给他任何的优待,我在宫里为他求情,在昏过去时同皇上说了一些发自肺腑的话……皇上依然宠爱赵王殿下,把我送出宫,意味着不让我再插手此事,也算是给我个警告。”
慕婳静静听着,并没有插嘴。
幽幽的一声叹息,木齐小心翼翼的问道:“婳婳是不会改变主意了吧?”
“嗯?”慕婳反应过来,笑道:“我挺喜欢赢澈的,无论他是皇上最宠爱的侄子,还是处境艰难的王府三少爷,在我眼里他依然是对我好的那人,把我一直放在心上的人。”
木齐面色微变,好似在尽力忍耐着,慕婳问道:“爹是不是觉得我不害臊?不知羞?”
“……”木齐连连摇头,“没有,只是被婳婳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