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转过头看,向王德发淡淡的说道:“我爸妈是教我要尊重长辈,但却没教我要尊重一个,经常想着要置我于死地地长辈。”
“你!”
这句话一下子便把王德发噎住了,想要教育林渊的话堵在嗓子眼儿,怎么也说不出来。
“行了月月,我没事地,你快去忙吧。”
“好吧,如果有什么问题,就赶紧给我打电话。”
“好。”
江曦月走后,林渊便领着王德发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随后从桌子里面拿出来一根录音笔。
“王董,我相信你应该能看出来这是一跟录音笔,里面的东西,对你们王家至关重要。”
说完,林渊便开始播放录音。
原来昨天林渊进去救江曦月的时候,身上一直携带着这根录音笔,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记录了下了。
听完录音,王德发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王董,你儿子残废了,我们深表痛心。这件事情虽然跟我们有些关系,但主要责任还是在你儿子,毕竟是你儿子先绑架了我太太。我在去营救我太太的时候,还遭到了你儿子的毒打,你看脸上的伤还在呢。”
林渊给王德发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伤口,最后继续说道:“我太太是为了保护我,才与你儿子起了冲突,我们这算是正当防卫,而你儿子却犯了绑架罪,这件事情如果闹大了,谁更吃亏,我相信王董心中应该清楚。”
王德发双拳握紧,一言不发。
这件事情孰是孰非他当然清楚,可他儿子有可能残废,如果就这样让他把这口气给咽下,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林渊这件事情,我儿子固然有错,那也是错在年纪小不懂事儿,想跟你们夫妻二人开个小玩笑,没想到就把这玩笑开大了。但你们夫妻二人也太过分了,我儿子现在正在去往帝都的路上,他要去帝都做手术,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面对这样的情况,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林渊笑了笑,将手中的录音笔推到王德发面前。
“王董会不会放过我都由这只录音笔说了算,王董要是实在不满意,咱们可以拿着这个录音笔去巡检司将事情的经过和白司长说一说。反正你儿子刚从巡检司里出来,也不怕再进去一次,不是吗?”
“你这是在威胁我。”王德发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自从接管王家以来,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他现在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给威胁了。
林渊赶忙摆手:“王总您可千万别误会,你们王家是四大家族之一,而我林渊只有这么一个小破公司,这样悬殊的身份地位,我怎么敢威胁您呢,我只不过是在给您分析,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
听完林渊的话,王德发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这场会面他彻底败了,败给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但他不会就此认输,这一局输了,他将会在下一局扳回来。
“好,林渊,你确实是有点本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坦诚回答我。”
林渊省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您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身后的势力究竟是谁,是魔都的人?还是帝都的人?”
王德发的问题,一下子便把林渊给问懵了。
他摇了摇头:“什么势力,如果非要说势力的话,我身后最大的势力便是我爸的那个保险公司。”
听到林渊的回答,王德发嗤之以鼻的笑了,看来林渊这小子是不愿意跟他说实话。
“没事了,你就当我没问过你。这件事情咱们就这样过去了,我不会找你的麻烦。你也不能把这个东西,交到巡检司。”
王德发本想把这个录音笔给拿走,但他也不知道林渊究竟有没有备份。
“您放心吧,王董,只要您肯放我一马,不再找我的麻烦,这东西绝对不会出现在巡检司。”
王德发冷哼一声:“但愿你会说话算数。”
说完这句话,王德发便离开了。
虽然他和林渊表面上都达成了共识,要让这件事情翻篇。
但他和林渊都清楚,他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王德发走后,林渊便给江曦月打了个电话,江曦月立刻赶到了办公室。
“怎么样没事吧,你们两个没有打起来吧?”
江曦月赶忙检查林渊的身体,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