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少说几句吧,都是同学。”
这一路上,江龙祥嘴巴就没停过,董二伟虽然也是累得够呛,但并没有抱怨什么,反倒一直安抚着他的情绪。
或许是董二伟的说教起了作用,也或许是他嘴巴说得有些干了,江龙祥在又一次扶着班主任朝保卫室赶去时,期间再也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来啊,弄死我啊,你在怕什么,哈哈。”
一脚踢飞挑衅者,随着他的倒下,保卫室内的战斗也彻底平息下来。哀嚎声,惨叫声,哭泣声,在这七十平方大小的室内此起彼伏。
罗言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压制住了内心的躁动。撕开早已变为布条的衣服,光着膀子看着这沾满鲜血的小屋,愣愣出神。
“啪,啪,啪”
掌声从厕所内传来,随着门把手转动,那一直未见的麻子脸男人出现在了罗言面前。
一脚踢开之前还称兄道弟的“障碍物”,在他们之间来回走动,一边走,还一边用嘴发出一声声惊呼。
“年纪轻轻,下手却如此刁钻,招招击打要害,以做到用最少的体力来解决敌人,真是厉害呢……只可惜。”
麻子脸站在一名不断向他呼救的安保人员面前,摇头叹息。
罗言看着他,问道:“可惜什么?”
“只可惜,还不够狠!”
在罗言和还未昏迷的安保人员震惊的眼神中,麻子脸猛地抄起一旁的开山刀,朝着下属**斩去。
飞舞的血色皮球,一蹦一蹦滚到了罗言面前,皮球上两颗好似两倍玻璃珠大小的,黑白*球,死死瞪着他。
这丧心病狂的行为,还远远没有结束,咒骂,求饶,下跪这些都不能阻止屠夫手起刀落。
在罗言的见证下,刚才还亲如同穿一条**的哥们、兄弟,一一惨死在麻子脸的无情刀下。
这期间,罗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没有出手阻拦。
随着最后一声惨叫戛然而止,麻子脸站在了尸体面前一动不动,不多时,哼唱声从他嘴里传出。
哼得太快,罗言一时之间听不出是哪首歌曲,但这并不妨碍他能听出这是一首很欢快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