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该死的家伙不是早已被拉去枪毙了吗?为什么他们还要用异样的眼神看待我们母子,用最不平等的方式对待我们。”
“我恨他们!”
“我恨那从未谋面,却让我活得连畜生都不如的父亲!”
“我更恨我自己!要不是我这残躯拖累了母亲,她这十几年来的每一天或许就不用活得那么辛苦。”
“那天我是被母亲背着回家的,迷糊中我感觉到她一直在哭,一直哭,哭得哪怕我昏睡过去,都难以掩盖的心慌。”
“我知道,我又不懂事了,又犯错了,害她又伤心了。自那以后,我变得沉默了,不再反抗。”
“他们骂我是畜生,我微笑。”
“棍棒加身,我微笑。”
“辱我心中最后一块净土(妈妈),我也同样微笑。”
“他们说我疯了,其实我没疯,我只是不想再惹妈妈生气,不想看到她喝进去的白开水,再次化为眼泪。”
“当我以为能用微笑化解一切苦难之时,那看着我长大的老天爷此刻好像也不想再关注我了,隐藏了十几年的绝症突然爆发。”
“让我本该还有四十,或五十年的寿命急速缩短到了一个月。”
“这一次妈妈甚至打断了自己的腿,也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同情。”
“我在医书上了解到,我这种病不是再锯两条腿,吃点消炎止痛药就能好的。那样的成本往往不高,他们舍得出这点小钱,换我痛苦地活着。”
“这次我生的病起码要花费上千万联邦币,也不一定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