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怎么说闭关就闭关,这不纯纯放我鸽子吗?”
地名区,某条著名商业街,高档咖啡馆内,霍科看着通话还不到一分钟就挂断的电话恼怒不已。
在他对面,还坐着一名其貌不扬的男子。
霍科的情绪并没有传染给男子,只见他把手中硬币抛向空中,在精准接住,又抛起。
如此反复数十次,男子非但没有不耐,反而乐在其中。
郁闷的霍科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咖啡,手里收集到的重要情报重重拍在餐桌上。
啪!
手掌制造出来的动静,引得咖啡馆里不少人为之侧目。
“不好意思先生,能不能麻烦您音量小些,店内还有其他客人。”
不出意外,身着高档西服的服务人员,第一时间来到霍科身旁出言提醒。
辛辛苦苦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收集到一些重要情报,可换来的却是王长银一句下次再说。
被轻视的感觉,让霍科感到了耻辱与愤怒。
服务员的好心劝诫,好似一桶汽油,恰好浇到一团正在燃烧的火苗上。
小火苗一下急速膨胀为熊熊烈火,欲要焚烧浇油者。
空气撕裂声在周围人耳中响起。
“住手。”
承载着有上百斤力道的手掌在服务员侧脸停下。
看着一直抛硬币的男子开口,服务员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被手风刮到有些生疼的脸。
“赔钱。”
站在霍科身旁还有些懵的服务员,手掌内突然被一把乱糟糟的纸币填满。
手里起码上五六千的绿色钞票,让服务员毕恭毕敬地退回到了吧台。
至于刚才还满腔怒火的霍科,此刻却安静如个内向的小男孩,小口小口抿着手上咖啡。
若是仔细察看,便能发现他手里杯子内的**,不断泛起涟漪。
硬币男短短两句话,便吓得堂堂红星区负责人之一的霍科大气都不敢喘。
“霍堂主,既然收集到了抢走基因药剂的贼人线索,何不回帮里上报,反而在这浪费时间,难不成是有了其他私心,又或者你本身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硬币男每开一次口,霍科脸上就会白上一分。
在他对面,喜欢抛硬币的男子叫张彦召,是帮里的护法,但实力却只有萌动期四层。
按常理,破晓帮护法非五层者不能担任,他张彦召凭什么能让帮里规矩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刑法长老小儿的身份只是其中之一,最关键的是此人虽实力一般,但其手段之狠辣,比起他爹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是因为这点,护法之职他张彦召便占得一席。
尽管他的实力暗地里没少遭人诟病,但他的手段却没人敢质疑什么。
在各个堂主管辖的地盘内,那些普通打手或许不了解帮里其他护法为人怎么样,但你只要一提张彦召,那极少人会不知道此人的毒辣。
由此可见此人虽实力一般,但名气却大过其他护法使。
更让霍科直呼倒霉的是,这张彦召的父亲张天河,跟他姐夫唐咸是死对头,双方势力平时也没少结怨。
他之前的愤怒,不单单是因为王长银放鸽子,更多的是计划还没展开,就被敌对势力抓住。
郁闷之情,丝毫不亚于兄弟连废车场那次某人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霍科不知道,对方是早就盯上了他,还是真如对方所说纯粹是偶遇。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己收集罗言的资料也就罢了,非得手贱、脑残地一一整理出来,并标出了重要嫌疑点,甚至还更进一步描写出了对方是如何如何作案的,只要大脑健全,就能看懂那种。
这下好了,本是拿来讨好王长银的手段,转眼到了张彦召手里,就变成他图谋不轨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