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简玲玲获取到最新情报的罗言,刚踏入纱帽街,便听到好几声枪响。
其实一开始罗言还有些不确定这是枪声,还是爆竹声,毕竟这可是商业区,又不是银行聚集地。
可随着某个咖啡厅的玻璃门被人撞开,从里面冲出十来号人,嘴里都齐齐高喊着。
“杀人啦!杀人啦!”
这下不光罗言知道是枪声,就连周围不少新加入跟着逃跑的人也知道这是枪声。
随着嘈杂的人群散开到远方驻足,刚才还乱哄哄的场面一下就空了,也更能让人看到之前看不到的画面。
有胆子小的,自然也有胆子大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自然是因为胆小的已经跑远,胆大的正在往案发现场前凑。
正当罗言跟着胆小吃瓜群众躲在远处看戏时,咖啡厅内突然又爆出几声枪响。
响了七声还是八声,众人没听清楚,但在枪声息鼓后一声响彻天际的惨叫,他们可都听清了。
惨叫声让不少女人都害怕地闭上双眼,一些男人也有了干呕的症状。
究竟是怎样的惨叫,造成男人想吐,女人闭目而视的场面?
答案是如果光仅惨叫是断断无法做到这种程度的,可如果是再加上血肉横飞的场面,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咖啡厅外,刚才还近距离看热闹的花衣小伙,此刻正抱着他那被子弹打半断的大腿哀嚎不已。
和花衣小伙近距离看热闹的几人,在看到同伴凄厉地下场后,顿时吓得魂飞天外,趁着枪声又一轮停息,连滚带爬朝着外围人群冲去。
这期间还未被剧痛折磨至昏迷的花衣小伙,看到同伴相继跑开,却无一人想着救他,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围观群众看着半断了腿,却还能骂人不带重复词的花衣小伙,敬佩不已。
当然,也少不了有人大骂小伙活该之类的话。
花衣小伙的同伴,迎着围观众人异样的眼光,很快便钻入人群消失不见。
同伴的消失,让花衣小伙骂得更凶了,可无论他再怎么骂,那几人也不会再回来。
渐渐地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皮也越来越重,到了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不好,血再这么流下去他会死的!”
随着围观人群越来越多,上百来号人里,不乏医者能看出花衣小伙此时的处境。
可知道归知道,问题是,谁敢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呢?
人群里,大多数人都保持着,他同伴都不管,可见花衣小伙人品定是奇差无比。
人品不行,德行自然也就那样,冒着跟他同样下场,救这样一个人很不值当。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不少心怀正义之士,已经开始向花衣男子方向摸去。
不管人们之前对花衣小伙的看法如何,此时此刻都通通闭上了嘴,全神贯注地看着已经过半路程的三位正义之士,其中也包括王小。
眼看着离花衣小伙越来越近,他仿佛代入了三位勇士的视角,手心的汗不断往外冒。
此时的王小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不合时宜的磕瓜子声突然在身旁响起,不过又很快消失,这让他皱着的眉毛逐渐舒展开来。
近了!近了!近……
“噼剥”
近……
“噼剥”
近……
“噼剥,噼剥……啊呸。”
“魂淡,你磕够了没有!”
王小猛的侧身,一把抓起身旁的破洞少年。
为什么要叫他破洞少年呢,那自然是因为少年身上穿着的白色外套上有一个洞。
迎上王小“灼热”的目光,破洞少年本着见者有份的想法,把手中的五香瓜子举了过去:“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