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表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叛徒。”罗言放下手里的西瓜,主动帮张彦召包扎伤口。
“嘿嘿,那当然是如我刚才所说,折磨完他一家子,再送他们一起上路!”
张彦召狰狞的面孔不是为说这话而表露出来的,而是身后替他包扎的家伙勒到伤口了!
“表哥,您这表情太变态了,拍下来贴门上,晚上一定能防贼防盗。”罗言“无意的”又使力拉紧布条,痛得伤者倒吸了一口凉气。
“哈哈,表弟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还是自己来吧。”说话间便把布条从罗言手里夺了过去,人也拉开三米距离。
“表哥,还是我来吧,你手够不到的,要是伤口再次崩开可就麻烦了。”罗言说着便朝张彦召踏出步伐。
对方吓得连忙往后退。
“是不是弄疼你了。哎,我真是笨手笨脚的。”见此,罗言故作沮丧地停在原地。
“哪里的话,是我个人包扎习惯了,不管你的事,哈哈。”妈的,被这白痴弄到伤口又出血,我还要安慰他,这叫什么事啊。
“哎,表哥你这么说我就更愧疚了,要是不帮你些什么,我心里实在是亏得慌。”说着便朝张彦召快速走去。
“诶,真不用,表哥我一个人可以的。”可他这句话,却没能止住罗言越来越快的步伐:“等等,你还有另外一件事可以帮我!”
“嗯,啥事?”罗言在离张彦召只有半米的距离停下,一脸困惑。
张彦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开口道:“霍科这叛徒的证据还在咖啡厅,我在这看着他,你去帮我拿过来怎么样?”
呵,终于主动开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