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见她神色凝重也郑重的点了点头。这细软什么的都是有登记的,清点起来倒也方便。
桑桑这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脑中满是那日自己被灌下毒酒的场景,仿佛喉咙中还残余着那灼人的毒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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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毓是深夜来的,出征的事情定了下来要忙的事情自然是极多。
他一忙便是忙到了深夜,也不好再大张旗鼓的折腾,只自己从窗子中来的。
楚毓脱了身上的衣衫躺到了床上,伸手将人抱进了怀中。大手轻轻的抚摸着怀中人还不是很大的肚子,心中感觉异常的踏实和满足。
“王爷?”桑桑轻声道了一句。她心神不静睡的也不踏实,他一靠近床她便感知到了。
“本王吵醒你了,睡吧。”楚毓靠近她耳畔轻声道。大手将她的小手包了一圈。
桑桑虽是现在身体比幼时好了许多,但是还是落下了手脚冰凉的习惯。一到了冬天屋子里都有了地龙仍是凉得很。
所以虽是她现在有些反感和秦王这般亲密,但是看在这般暖和的份上暂且便依了他。
“王爷怎么这般晚来了?”桑桑淡声问道。这人怎么这般欢喜大晚上爬人家窗户,这般娴熟想来是没少爬了。桑桑心中暗暗猜想。
“忙的晚了。”楚毓轻声道。
桑桑应了一声,两人便没再说话。直到她以为后面的人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忽而开口了。
“本王后日出征。”他声音有些沙,像是有些不舍。
“王爷为何突然要出征?”桑桑装作惊讶的问道。她虽是提前知道了,但是仍是得装作刚听到的样子,可真是累。
“勿怕,本王将常胜留给你。你有甚事情直接吩咐他去办就是了。若是有什么冒犯的人,直接告诉他便是。”楚毓安抚般的抚了抚她的青丝,声音异常的温柔。
“啊?不、不用。王爷身边用惯了常胜总管。若是突然给了妾身定是不习惯的。这府中有王爷派来的侍卫定是无人敢冒犯的。”桑桑忙声道着。
若是将常胜留了下来她还怎么跑路?常胜那小子可是精明的很。她怕是稍稍有些动作都被知晓了。
“你怀着身孕,身边需要用人的地方多。”楚毓大手轻柔的抚着那有些弧度的肚子,嘴角不由的上勾。
“真的不用了,妾身身边人已经够多了。将常胜总管放到妾身身边是大材小用了。”桑桑翻过来身子桃花美眸真诚的看着他。
只是楚毓却是凤眸微微的眯了起来,四眸相对像是看出了些什么,又像是没看出什么。
良久,他方淡声开口道:“人留了下来,你尽管用就是了。”
他一张口已经是将这件事定了下来,桑桑心中有些怵他刚才的打量倒也没那般反对了。
这人心思重又多疑说不定还会派更多的人留下来。
“既然王爷这般关心妾身,那妾身便谢过王爷了。”桑桑轻柔的笑着,嘴角上扬,绝美的脸蛋微微低垂娇羞中带着几丝少妇的风韵。
楚毓有些恍惚,反应过来耳垂也红了,搂着人便吻了上去。美人香津,分外甜美。直到怀中美人快喘不过气来楚毓才放开了她。
“等着本王回来。”楚毓轻声道,凤眸柔和的看着她。
“自然。王爷安心便是。”桑桑喘着气应声道。
楚毓又是打量了她一番,凤眸中闪过一丝暗色。他忽而淡笑着道:“桑桑要听话。”
“妾身自是听话的。”桑桑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是仍是装的格外的镇定……
一夜无梦,第二日楚毓和母女二人吃了早膳才要回府。他还未出房门,便听到后面娇声有些颤,“王爷,刀剑无眼,多注意啊。”
桑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多一嘴,只是脑中忽而闪过用早膳的时候他俊朗的眉眼很是温和。他将小团子抱在怀中亲手喂着饭菜,还轻声嘱托爹爹过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一定给桃桃带好东西来……
桑桑忽而觉得鼻间微酸,也许此一别就是永久。秦王其实对她也没亏待了……
楚毓回头轻笑着看着他,俊秀的眉眼像是被清风拂过一般。桑桑鼻间的酸意像是更重了一般,眼角也像是有什么东西划了出来。
“哭甚?过些日子便回来了。当心身子,现在落不得泪。”楚毓温柔的伸手将人搂在怀里,有些粗糙的大手轻抚着俏脸为她擦拭着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