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听了何晓的话,原本还是有点期待自己究竟想说什么的日向宁次如今眼眶里的光,现在却开始愈发黯淡。
显然,日向宁次对他明天究竟要经历些什么很清楚。
“好吧,既然明白了,那宁次,马上就给您多提个问题吧。”
“对日向一族笼中鸟这种咒印、这种风俗,您到底有什么看法?”
“我......”
听了何晓的话,日向宁次潜意识里是想说最规范的回答。
但他这边谁也没说话,一个冷静的声音却先于他。
“宁次,我要听的只是你内心真实的声音,不是那种敷衍的标准答案。”
何晓的这一番话,直接把日向宁次的整个身子给愣住了,一时也不知他究竟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回答何晓。
毕竟如果要自己把内心的真实答案说出来,只怕要归罪于大逆不道的人?
何晓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禁感叹。
这小家伙,也实在想得太多,就像鼬的“面瘫”孩子。
然而,现在他已经来到这里,那么,很自然地就是要下手去改变这种局面。
“孩子们,我向你们保证无论你们下一步和我说话,我不会怪你们的,更不向你们下手或把事情告诉你们。”
“……”
日向宁次听完何晓的话后,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大人今天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另一方,极有可能会在笼中鸟的仪式之类的死亡上下手。
亦或,大概会针对日向一族下手吧!
但是日向宁次并不笨,当然也不会以为何晓会狠下心来对付日向一族。
毕竟如今木叶正在慢慢升起,如果此时发生内乱,也只是白白耽误时间、自拖自拽。
思来想去,日向宁次也不再持续犹豫,径直把他对日向一族“笼中鸟”礼仪的真实见解。
“老爷,我有一个观点,那就是我讨厌!我恨日向一族在历史上从没有过这样一个仪式!”
“...接着讲。”
面对日向宁次那张略显黑化的脸,何晓却显得非常冷静,丝毫没有生气或想动手的样子。
见此情景,日向宁次才接着说话。
“如果不举行笼中鸟仪式的话,父亲日向日差也死不了,也不可能死后,作为儿子不但不可能做日向一族的主角,还可能做一个地位低微的分家人。”
“宗家分家笼中鸟仪式虽然极大地保障了日向一族白眼血脉之纯净,但是近期内,它无疑将使日向一族变成下代宇智波一族。”
“那成人未归的宇智波一族或许要对付木叶.”
说完这句话,日向宁次是没接着说话。
由于他心里很明白,下面这些话自己都说一不二,眼前这个大男人肯定也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表达的。
啪的一声。
正当日向宁次低头苦苦等待何晓回应、内心紧张时,何晓却忽然伸出手来给他喝彩。
“是的,是的。你说的很好。”
“对于宁次来说,那如果我说出来的话,我会帮助你摆脱笼中鸟之困扰,并向你许下诺言,许下你想成为日向一族何种身份的诺言。”
“您将怎样抉择?”
何晓眼里有一种奇异的光,他就那样直直地望着眼前,那个现在攥紧了拳头的日向宁次。
但这次日向宁次却并不像以前那样迅速地回答,而是陷入短暂地沉默。
“我......”
毕竟何晓目前提出的这类问题完全不适用于那种啥也不想直接说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