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抬手一挥,桌面上就出现了几只酒坛。他把其中一坛地给桃夭,宽慰道,“管他呢,看不透就看不透,你只要保证弄那气运能到手就好了,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也别太担心了,万一容澄命里就只能活那么点岁数呢。”
“我这还不是想更万无一失一些吗?你说如果我偷偷帮他……”桃夭接过酒坛子,只转手摇摇,没有立马喝下去。
小松被桃夭这话惊到了,立马想把她给骂醒:“夭夭你疯了,不是都说了我们妖精不能干涉凡人太命数,况且你还是要修仙的,更加不能沾染因果在身。你最好把你头脑里那可怕的念想给我去掉,容澄不过就是一个凡人罢了,你实在不必放太多心思在他身上。”
桃夭没有再说话了,把那坛酒一饮而尽之后,就又回到了容澄身边。这时候容澄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浑身都没有力气,看到桃夭进来,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就算容澄不出声,桃夭也明白他想要问什么。“我刚才出去透了口气,顺便帮你看看药有没有煎好。来,你先喝口水,等嗓子舒服了再讲话。”
“我没事的,你不必担心。”容澄喝完水,全身也有了一些力气,立马抓住桃夭的手,声音嘶哑道。
桃夭点点头“嗯”了一声。
“你这是不信?我咳咳,我真的没事的。你笑一下,等我好了,我就带你出临安去别处看看怎么样?”
“真的?”桃夭有些不敢相信 ,容澄是最不喜欢自己出去的,这些年她踏出王府的次数寥寥可数。
“嗯,不骗你。这些年你也还算乖顺,那法阵坏了那么久你也没有离开,我早该相信你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