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箫君颀有种掐死人的冲动,这女人是蠢还是不长眼?!
“对呀!你浑身上下除了白色也找不到第二种颜色了,这个红点点么,还可以多点儿,这儿这儿这儿,”一口气在他身上比划了二三十处地方,“这样看起来不会那么单调,你这个人看起来也不会那么冷了
。这么冷会交不到朋友滴。”洛欣伊很认真地说其实心里已经笑翻了。
这女人居然不怕他,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取笑他!箫君颀危险地眯起了眼。
“哈哈哈!君颀,我看可以试试!”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季子衿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和箫君颀做了十六年的朋友第一次看到这个冷面吃瘪,过瘾啊。
箫君颀的眼尾轻扫了一下季子衿,季子衿立刻觉得背后冷嗖嗖地,立马噤声。
洛欣伊抽空瞄了眼季子衿,帅哥啊,海拔和这个冰山男差不多,但气质却差了十万八千里!瞧瞧那个冰山,一副千里雪飘万里冰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再看看这位帅哥,儒雅又温暖,笑起来,一口好牙,又白又整齐。不过,含一个大男人,没事儿牙长那么漂亮干吗?还让不让女人的牙混了,含严重的鄙视你!
受不了了,这个冰人不说话,却拿一双冰眼直瞪着她。含比瞪眼谁不会呀,我瞪我瞪,我瞪瞪瞪,洛欣伊毫不示弱。开玩笑,who怕who,长了二十四年还没怕过谁呢!
季子衿简直要为眼前的小女人大声喝彩了,就连他自己也不敢这样对上君颀的双眼,又冷又深,会被冻死的。箫君颀的冷酷天下谁人不知!不过这个小女人么,呵呵,有趣!
一旁的小桃已经吓得直哆嗦了,连少爷都忘了叫了,“,是你,把,把这位公,公子的袍子,弄,弄脏的!”
“我?!”洛欣伊不相信,就算她想弄,那也得有机会呀。再说初次见面,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干吗那么无聊!
“就是,刚才你的糖,糖葫芦。”小桃小声提醒。
“耶,哦--,好像刚才是撞了个什么东西的。”洛欣伊摸摸鼻子。
含终于有了自觉了吗?不过她说什么?东西?箫君颀眼中蓦然射出的寒光令身旁的季子衿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
“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洛欣伊走到箫君颀面前,哇,这人真脯仰起头对着他抱歉的笑笑
。
这女人竟敢对着他笑?这么阳光灿烂又纯真如斯地笑,他箫君颀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愣了神。
“我帮你擦擦吧。”洛欣伊掏出帕子在箫君颀的胸前轻轻地擦着,咦,擦不掉?洛欣伊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量,身子几乎挂在了箫君颀的身上而不自知。
,她还没出阁呢,这样给人知道了可怎么嫁人啊。小桃吓得傻住了,忘记了要上去拉回自家。
季子衿也呆住了,这小女子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如此零距离的接触箫君颀,她可是天下第一人哪!而箫君颀更奇怪就这么由着她,没有一脚踢飞她!
如此地接近,洛欣伊特有的体香,清清的淡淡的香气就这么充斥着箫君颀的感官,令他不由得又一阵失神。
“噢,擦不掉!要不我帮你洗好了。”洛欣伊一副敢作敢当,负责到底的样子。
“那就跟本王回府好好地洗!”箫君颀冷冷地下了命令。眼前这个小女子由内而外透出的自信是他前所未见的,看她纤纤十指,白白嫩嫩,定是出身良好。洗衣服?这种下人做的事她会吗?
“冰山,走吧。”这人真是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没事就爱板着脸命令人,不知道这样老的快吗?洛欣伊冲他呲牙咧嘴的做了个鬼脸。
这该死的蠢女人想惹恼他吗?箫君颀很怀疑要带她回府气死自己吗。
季子衿深深地看着洛欣伊,眼前的小女子高挑纤细却惊人地大胆,灵动的眼眸慧黠而真诚,行为举止自然不造做,这女子奇特地让人想一探究竟!
“少爷,浆洗的事是下人做的,少爷你怎么能给人家洗衣服呢!”小桃终于反应过来了,洗衣服万万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