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洛洛得此方法也是偶然。有一天我们偶遇一长相奇特又极邋遢的老道士,洛洛可怜他赏他一两银子,老道士便教了她这救命法以示感谢。当时本王并不相信世上竟有这样的奇术,认为老道士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没想到竟真有奇效。只是那时并未问清他的名姓,也许是个四处游行的道士也说不定,母后要是想见他倒是难了!”箫君颀娓娓道来。
太佩服他了,她家夫君太厉害了,说谎不打草稿都讲的这么流利啊
!秦心悦感激又崇拜的看着他,在他的手心上重重地写下二个字“谢谢”!
箫君颀回握住她的手,她是他的责任,是他倾尽一切都要保护的爱人,不管她来自何处,他都认定了她,绝不放手!
“如此看来倒是心悦的造化了!”太后微笑点头,这种奇遇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今晚的太后与平时不一样,多了份慈祥,多了份亲切,但也只是针对秦心悦一人而已;在看向皇后和柳妃时,仍是一贯的威严又冷淡。对此,皇后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但柳妃脸上表现出的妒意就太过明显了。
不过这些都不在秦心悦的关心范围之内,对她来说皇宫就代表着一个好处,那就是“美食”。
终于可以开吃了!秦心悦以调羹轻轻地舀起一只她盯了很久的珍珠丸子放入面前的小碟子里,再以筷子轻夹下很小一块慢慢放入口中,微呡,然后以帕子轻拭嘴角:味道很好,这应该是个鱼丸,里面又掺了些小虾,还有一些蔬菜汁,还有什么没尝出来。于是又轻夹一小块,微呡,哦-,应该还加入了一些豆腐吧。她不是美食家尝不出那么多食材来,她就只是个爱吃美食的人而已。
子衿和琪正第一次看到秦心悦吃东西吃的这样优雅、动作既轻揉又优美,竟不像是在吃饭反倒像是一种艺术,赏心悦目。就连一向沉稳的子衿也是张口结舌地忘记了夹菜的手已伸了出去。按照秦心悦平时的动作应该是一筷子夹起丸子直接送进嘴里大嚼特嚼,嘴里再配合以叽里咕噜地声音,比如“真好吃”“什么做的”“太甜了点”之类的辅助音。
箫君颀是第二次见她这么吃饭,因为稀奇所以也是停箸观赏。
太后看着大家都傻愣愣地看着秦心悦一个人用膳,便开玩笑说:“大家以后都别用膳了,肚子饿时跑去三王府看着三王妃用膳就成!”一席话说的子衿和琪正都笑了。
饭后,太后令皇后、柳妃退了,其余的人陪着她移驾御花园,喝喝茶,聊聊天,小憩了一下。
亥时(北京时间21时至23时)中的时候四人辞别了太后、皇上出了宫门结伴回府。几人也不坐轿,令轿夫抬了几乘空轿子先行回府,四人则慢慢地走回去。
箫君颀搂着秦心悦的腰,而她也就这么倚着他,并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放在了箫君颀的身上
。
琪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反复打量秦心悦,好像第一次看到她似的。而对于君颀眼中的风暴他选择自动忽视。
秦心悦也不理他,头有些晕晕乎乎的,她本来就不善喝酒,就是喝一点儿她现代老妈每晚睡前必喝的红葡萄酒都会觉得晕乎乎地,更何况是这种后劲强的酒!可是婆婆让喝她不好拒绝啊,所以现在的秦心悦因为酒精的原因有点儿兴奋。
“这位公子,可以替本把这只讨厌的苍蝇赶走吗?”秦心悦以指戳戳箫君颀的胸膛。
“在下乐意之至!”箫君颀虽然知道琪正是什么意思,可这对着自己的王妃这么瞧来瞧去的,他早就心中不爽了,于是抬起左手便要给他一掌。
“等等!”琪正连忙阻止,他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快说!别磨磨叽叽的让人讨厌!”秦心悦给他一个白眼,她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
“没想到箫三王妃也有举止优雅,仪态万千的时候呀!我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琪正夸张的晃脑的感慨着。
听听,他那是说的什么话!秦心悦不满的瞪视着他:“什么叫也有!我本来就是个举止优雅大方仪态风情万种言语风趣诙谐的淑女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