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没有!书房竟也没有!秦心悦挫败的坐到了箫君颀常坐的那把大大的红木椅上,先休息会儿再说,忙了这么一大通虽然一无所获,但她却有些累了!秦心悦以手脱腮,靠在大而宽的椅背上,看着大大的红木书桌出神,难道真的没有密室暗道之类的东东吗?还是她不得其法没有发现呢?这么想着她便随手打开了一个抽屉,咦,这是什么?应该是一幅画吧!是一幅什么画呢?秦心悦立即来了精神,站起来,拿起卷轴,打开,不由的一声惊叹:好一幅仕女图呀!画中的少女年约十六七岁,手握绢扇,眉眼低垂,浅笑盈盈,看似温柔婉约,却又不胜娇小这幅画,秦心悦皱眉,虽然她不懂丹青,但跟琪正为她画的那幅相比看起来有些不同,这更像是一幅自画像!秦心悦仔细打量,没错,这应该就是一幅自画像!可是,君颀的书桌里怎么会藏有其他女子的自画像呢?这女子又是谁呢?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画像送给君颀呢?这和现代女孩送照片给男友是不是同样的含义呢?啊,这女子该不会是箫君颀那的初恋情人吧?嗯,一定是!某女立即心火与炉火齐升,这个到现在还保留着这幅画可见对画中的女子至今仍是念念不忘啊,这个可恶又可恨的臭p
!咦,这旁边还有四行小字,写的什么?秦心悦凑近了仔细辩认:不羡仙子天上游,只羡鸳鸯水中戏。但求君心似我心,情深意重不转移!
“含不-转-移,少吹牛了!地球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不停歇的转动,你又怎么会不-转-移呢!”秦心悦恨恨的将手中的画像使劲儿的卷卜卷卜,扔了回去,“嘭”的一声,愤愤的关上抽屉,“箫-君-颀,你混蛋,有本事把人家娶回来呀,这么暗暗的想念算什么!可恶可恶!”
秦心悦一路怒发冲冠酸泡直冒的回了衡芫院,躺在拉过被子盖住脸的生闷气:秦心悦,你到底算什么?在叫箫君颀的那个超级大混蛋的心目中你到底算什么!
“,你去哪儿了?身子骨刚好些可不能到处乱跑,别再又受凉了!”小桃推开门进来,边说边为自家盖好被子。终于回来了,找了她一会儿了!
噢,对喔,她怎么把太后那么重要的事给抛到脑后了呢,秦心悦猛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都怨那个可恶的箫君颀!
“小桃,二王爷在哪儿?”秦心悦走下床。
“应该在西苑吧,要找他吗?”
此时西苑中琪正正独自一人练功,好些天没活动一下手脚了,浑身筋骨都觉的不对劲,看来应该找君颀他们打一架疏通疏通筋骨才对!
“琪正!”秦心悦老远的就喊了起来。
琪正闻言停下,朝她咧嘴一笑,“小的在!”
“太后在哪儿?”秦心悦仍是开门见山的问。
“小的真的不知!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不下于千遍了!”琪正无奈的叹气,他是真的不知道!
“再问一次又怎样?你又不会少一块肉!”秦心悦白他一眼,她都不厌其烦了,他啰嗦个什么劲儿嘛!
琪正微微一笑刚要张开说话就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女声响起:“琪正哥!”
琪正保持微笑:“雪郡主,有事么?”
秦心悦,可怜的琪正,连笑也这么假假的,让人看了难受
!唉,美美的琪正下半辈子竟要和这雪儿郡主捆绑在一起,真是蓝(男)颜薄命啊!看不下去了,走吧走吧,秦心悦抬脚就赚她还是回她的衡芫院等姓箫的那个人回家好了!
“年关将近,不知琪正哥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温柔”的雪郡主含情脉脉的看着琪正。总算见到他了,那些该死的下人总说他不在府上!这次,幸亏她强行进来……
“本王的事也要你来干涉?”琪正口气一冷,但视线仍追随着秦心悦的身影。
“当然不是,雪儿怎敢干涉琪正哥,只是欲与琪正哥结伴而行……”雪郡主羞答答。
琪正冷哼一声:“本王自有本王的事,你自回你的!”说着琪正已跃出去十来米远追上了秦心悦。
看着二人有说有笑的渐行渐远,雪儿紧握的拳头青筋直冒,秦-心-悦!
晚膳后书房
“箫君颀!”秦心悦双手覆上箫君颀眼下的公文上,这事儿不说清楚他别想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