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立即护住洛欣伊,让到路薄
就见一匹发了狂的马拉着一辆大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一路上毁坏东西无数!
这马……侧身上是什么?梅花形的东西贴在马身上!洛欣伊来不及向身旁的子衿请教,一双美目早已睁得滚圆:“快,快救……”
子衿点头,他已看到了!
“在这儿等我!”子衿说着人已飞射而出!
太好了!见子衿抱起了那个差点成为马蹄下小小冤魂的四五岁幼童,洛欣伊不由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子衿将小娃娃交到了那对心有余悸又激动不已的父母手中,几个纵跃人便到了马背上,他得先制服这匹受了伤又受了吓的烈马,以免它伤了人又伤了己!
哇,子衿好棒!洛欣伊大睁着双眼,正无限崇拜的看着子衿“征服”那匹烈马呢,突然听到身后又是一声马儿的悲切嘶鸣声不由的转头就看,这一看不由的呆立当场:那是什么?一匹发足狂奔的马吗?可是,奔的方向,好像是……冲着她的吧!
“笨蛋!不知道跑吗?!”突然洛欣伊被人抱了起来,腾空几个旋转后,又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君颀!你怎么来了?”洛欣伊欣喜交加,莹莹大眼锁定了眼前英挺的身形。呜--,要不是她家老公,她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马蹄糕”了啦!
“不来怎么救你!笨蛋,不知道躲吗?!”箫君颀毫不客气的轻敲她的小脑袋,这个傻女人,平时的机灵劲儿到哪里去了?要不是他很想念她,要不是他出来找她……真难以想像会发生什么事
!
洛欣伊瘪瘪嘴,无限委屈:拜托,这种情况下傻瓜也知道要躲开!可是,她的腿软软的就是迈不出去嘛,她有什么办法?!
“在这里等我!”箫君颀说着人已疾射而出,他必须先制住这匹于闹市中横冲直撞的烈马!
片刻后,洛欣伊轻抚着已安静下来的温顺的似头小猫的高头大棕马的棕色鬃毛,无限崇拜的看着箫君颀说:“这位兄台,赞,超赞!小弟对您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也,小弟我,咦?这是什么?”洛欣伊说着就要用手去摸,这梅花形的东东刚才那匹马身上也有哎!
“别动!”箫君颀及时握住她就要落下的手,“这是梅花镖,你一碰触,马儿吃痛又得发足狂奔起来!”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梅花镖啊!洛欣伊了然的点头,可是,不对呀!洛欣伊困惑的看向箫君颀:“梅花镖不就是一种暗器吗?那,怎么会钉在‘马’的身上的呢?难道,马儿也会得罪人?”
箫君颀蹙眉:不错,这梅花镖的确是个普通到极致的暗器!但这梅花边上镶银的却是武林中颇负盛名的刘云门的独门暗器,可是,流云门怎会与几匹马过不去呢?
“君颀,得快想办法医了这马呀!”可怜的马!洛欣伊无限同情的摸摸它的高头。
“好!”箫君颀点头,但却倏地眉心一皱,有人向他发暗器?!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箫君颀身形未动,只那么一挥衣袖,梅花镖还未靠近他便被一股力量拂落到了地上!
“他大爷的!”刘清狠狠的骂了一句,微睁着醉眼晃了晃身体,他这镖怎么没射中那倒,倒自己先掉了下来了?撞,撞鬼了?中,中邪了?摸了摸胸口,咦,镖呢?哦,想,他想起来了,出来喝酒前全让他收,收起来了,只带了这么三,三只在身上!他nn的,大爷他高兴了,射,射个马玩玩,也有人出来多管闲事,这小子是活,活腻歪了吧!居然还穿着这么一身白,白衣,是要跟他抢风头吗?刘清努力的睁了睁喝红了的小眼睛,这白衣只,只有他刘云门的三公子穿,穿在身上才显得玉,玉树临风风,风度翩翩风,风流潇洒,这小子,刘清再往绑腿里摸摸,立时张着大嘴笑了起来,还,还好,还有一把,把刀!刘清大张着红红的小眼睛,对准了前面的白衣人狠狠的射了过去!
还来?箫君颀冷眼一眯,既然这不知死活的小角色不想活了,那他不妨成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