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是,突然“呯”的一声响,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原来是秦心悦将她刚才喝茶用的杯子狠狠儿的摔到了地上
!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秦心悦,她在做什么?!
箫君颀慢慢将气沉入丹田后看向秦心悦,就见她从地上捡起一块较大的碎瓷片,将之放于手腕之上喃喃自语:“不知道这么割下去的话会不会死呢?应该会流很多血吧!不知道这血滴落到地上会不会开出许多美丽的血玫瑰呢?也许,试试看就知道了吧!”
箫君颀心下一紧,她要做什么?她绝对不能这么做!
“好吧,那就让我来试试看好了!”秦心悦说着就要往下割去!
“洛洛!”箫君颀心脏,“你不能这么做!”
秦心悦豁地抬头看向箫君颀:“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反正你自废武功后这个死变态也绝不会让你活着出去,你又怎能管的了我的死活!”
“洛洛,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活着!”箫君颀欲言又止,说他自私也罢无情也好,他就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到伤害!
好好的活着?拖着这么个**子与残破不堪的小心灵?秦心悦轻笑出声,眼角有泪无声滑落:“箫君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明白吗?”
“明白!”箫君颀一声白字还未出口,人已如闪电般的出手攻了出去,人世间的道路太过险恶他不能让她一个住不如,就让他们同生共死吧!眨眼间箫君颀便夺了一名侍卫的宝剑,于瞬间杀了眼前阻拦他的十名侍卫!霎时,艳红的鲜血自他们的喉间喷射而出,人也便一个接一个的应声倒地!当第十个人“砰”的一声倒地时,箫君颀已然来到了秦心悦的身薄
这就是一招封喉吧!秦心悦刻意忽视那些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刚才还自由呼吸着的死人,只是将眼光紧紧的锁在了箫君颀的身上,只要他不坐以待毙,只要他能活着,对于其他的,抱歉,她没有办法顾及到!秦心悦不由的张开了双臂抱紧了箫君颀:“回家吧!”
箫君颀点头,单手紧搂住了她,将她护在身前。
而大皇子则是呆呆傻傻的看着箫君颀,他的武功……竟然已到了这种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吗
!这些侍卫各个都是他精挑细选功夫高强的人,竟然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这人,也太可怕了吧!片刻后大皇子回过神来,双眼一沉,只要有她在手,他不怕他不屈服!可是,人呢?嗯?什么时候到了箫君颀的身边了!含不过,没什么,他还有一个法宝呢!
“抱紧了!”箫君颀脚尖一个点地,便带着秦心悦破顶而出!
原本埋伏在屋顶的弓箭手,一来被屋内三王爷的武功骇着了,二来没有想到三王爷竟能破顶而出还带着一个人,因而在呆愣了那么二三秒之后终于反应过来对着他聊胜于无的举起了手中的弓箭,可是,这是什么?一只断弓要如何使用!
秦心悦咧嘴一笑,就在他们发呆的时候她家颀颀已经举剑斩断了他们的弓了,虽然她没能看清楚,但猜也猜得到耶!而且,秦心悦,这么近的距离,弓箭根本无法发挥它的优势嘛,这么浅显的道理连她都懂哎,这个死变态,连个兵也教不好,可悲啊!
箫君颀带着秦心悦跃上了近前的一棵大树上,仰天一声啸,秦心悦知道他这是在呼唤烈焰呢。
“身子怎样了?撑的住吗?”箫君颀低头无限担忧的看着秦心悦。
“我很好!倒是你,累吗?”秦心悦抬眼关心的看着箫君颀,他们俩可就全靠他了!
箫君颀,在她额上印上一吻,这么久了,她一定累坏了……
幸而这是在城外有这么些大树!箫君颀紧搂着秦心悦在大树间奔跑,只要烈焰一到,他们就可以远离此地了!
这该死的,竟然从大树上逃跑!大皇子一脸阴沉的看着在郁葱葱的树枝间疾驰的箫君颀,这让他的这么些弓箭手如何放毒箭呢!不过,
“箫君颀,看看这是谁!”大皇子得意的声音响起。
箫君颀并未停下脚步,只是微微回头向下看去,这一看,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