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芫院三王妃的寝室内
秦心悦坐在镜前,箫君颀立在她身后轻柔无比的为她梳理着长发,谁也没有说话。
秦心悦在镜中看着他,轻快的说:“君颀,你这是第一次帮我梳头发哎!”
箫君颀握着梳子的手抖了一下,没错,这是第一次……他真不是个好丈夫……
秦心悦站起身来,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抱抱!”
箫君颀依言将她抱起来,轻放到。
箫君颀轻抚着怀中人儿的秀发,很温柔的说:“今晚我们都别睡了,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他很怕,怕她睡着了再也醒不来!
秦心悦点头:“好!不过,你要说的动听些,不然本王妃可不捧场哦
!”
“是,小的遵命!”箫君颀捏捏她的俏鼻,开始讲故事:“有四只老鼠兄弟,一直生活的很快乐:白天睡觉,晚上偷吃。可是有一天,正当它们在家里休息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的东西戳进了它们的窝,捣毁了它们的洞!鼠老大惊呼道:‘不好了,快跑啊,地震啦!’于是四只老鼠忙不迭的跑出了洞口,以为这样就能得救了。谁知,刚跑出洞口还没看清洞外的状况呢,四只老鼠就被什么东西敲晕了过去!”好,箫君颀就此打住不说。
秦心悦趴在他胸口,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问:“是谁敲晕了它们?为什么要敲晕了它们?”
“你猜猜看!”箫君颀神秘的冲她眨眨眼。
呃?这个男人!秦心悦双眼一瞪:“姓箫的,你到底要不要讲?”
“我讲,我讲!”箫君颀认命的继续说:“当它们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四方小地里:鼠老大和鼠老四关在了一起,鼠和鼠老三关在了一起。于是四只老鼠急的上蹦下蹿,恐慌的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鼠老大说:‘兄弟们,别慌,忘了我们的牙齿是做什么用的了吗?’其它三只老鼠听鼠老大这么一说都立刻安静了下来:‘没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我们的牙齿咬不动的!’于是老鼠兄弟们开始啃咬起来,鼠老大咬了一口后立即惊呼起来:‘兄弟们,这东西太软了,太好咬了,加油啊!’于是,鼠兄弟们努力咬认真的咬,终于,咬出了一个洞!”箫君颀再次打住。
“那,它们逃出去了吗?喂,姓箫的,别再说猜猜看这种话了!”秦心悦磨牙,咯吱咯吱的响。他要是再说,她也要咬人了!
箫君颀轻抚她的脸,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已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里!
“它们有没有逃出去你不是最清楚吗?”箫君颀含笑看着她。
她清楚什么?秦心悦眼一眯,现在讲故事的到底是谁?
“难道,那天在房顶上你竟没有看清楚吗?”箫君颀似笑非笑的对上某女燃烧着火焰的双眸。
啊?他说的竟然是她用来吓凤翎与雪儿的那四只鼠?哇哈哈哈,想到这种吓人方式的她是天才,比她还要天才的是拿这个来编故事的她的夫,哇哈哈哈
!
箫君颀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抱着肚子笑的在打滚的某女,悠悠的说了一句:“自此,顺利出逃的四只鼠再也不敢住在三王府。”
哇哈哈哈,秦心悦趴回箫君颀身上,双手捏上他的脸**他:“夫君,你是说我把老鼠吓跑了?”
“不,是老鼠胆子太小!”箫君颀握住她正行凶的手。
秦心悦止住笑,抬起晶晶亮的眼眸看着他说:“我有一个好建议,要不要听听?”
“你说!”
“你可以出一本书,就叫《三百六十五夜,夜夜好故事》!”
“夜夜都讲老鼠的故事?”箫君颀糗她。
含秦心悦眼中闪着邪恶的光慢慢将脸凑上了他的脸,轻轻的咬住了他的唇,这下,看他还怎么说老鼠!
箫君颀捧住了她的脸,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
许久之后
“君颀,你睡着了吗?”秦心悦的手摸上他的脸,灯已熄,她看不清他了。
……
“你应该睡着了吧,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听过以后也许你会有些害怕,也许会觉的渗人,也许会有些匪夷所思,也许会觉的无所谓……,可是,不管是哪一种,都请你记得:”秦心悦吻上他的脸,他的唇,“我爱你,很爱你,用尽所有生命力的……爱着你!”她的泪无声的滑落到了他的脸上,可是她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