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那只毒箭笔直的射向正骑坐于马背上的秦心悦的后背!
近了近了,青儿心下大喜,好,中!
突然一只手稳稳的接住了那只毒箭!咦,一只手,哪儿来的一只手?青儿顺着手臂看上去,王……爷?!
箫君颀手握毒箭稳稳的落坐于秦心悦身后。
“君颀!”秦心悦回头看向箫君颀,不由的眼泪哗哗直流,他,没事,太好了!
箫君颀双手环上她的腰,将她轻圈在怀中,以唇吻去她脸上的泪,调转马头后,戏谑的说:“我的王妃,回王府的话方向似乎反了吧!”
秦心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扯开话题,关心的问:“母后呢?”
“交给琪正了
。你的身子如何?”
“我好的很呢!”秦心悦开心的看着他,只要他没事,她就什么都好,“那个,大皇子呢?死了吗?”
“没有!心儿,你怎么样?还撑的住吗?”琪正从后面追了上来。虽然子衿经常以书信告之他她的情况,可终究没有在她身边看到她听到她,让他更觉的安心!
“琪正!”秦心悦惊喜交加的看向他,好久没见了,人家美王爷依然还是那么美呀!
看到她这么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琪正心中很是开心,不过,她的面色太过苍白,让他忍不住的心疼!
“哎,琪正,你怎么了?干吗皱眉?”秦心悦关心的看向他。
琪正收起心痛,打趣她道:“心儿,老了吗?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就先忘了!”
秦心悦咧嘴一笑:“嘿嘿嘿,我这是十九岁的年纪二十五岁的灵魂六十九岁的身板七十五岁的记忆!你说,老还是不老?”
琪正开心的一笑,五个月零十一天了,他终于又能和她面对面的闲瞌牙了!琪正嘴一张就要和她拌嘴玩儿,就听箫君颀带笑的声音响起:“我的王妃,麻烦你靠在为夫身上休息一会儿,放心,绝对的免费!”
秦心悦又靠向身后免费的肉垫舒舒服服的倚在上面说:“你就是收钱,嘿嘿嘿,本公子也给的起!”她现在很富有,相当的富有!不过,这都是托了琪正他老爹的福啦!
秦心悦看向琪正,双眼放光:“琪正,你那皇帝老爹最近得到什么好宝贝了没?”
这个小财女!琪正失笑:“我不知道!”这是实话。
秦心悦立即垮下脸来,他这个儿子怎么当的?连这个都不知道!
箫君颀失笑的提醒财迷心窃的某女,说:“洛洛,人家有了也是人家的,跟你没关系。”
秦心悦回头斜睨他一眼,不服的说:“难道,我就不能要过来?!”
箫君颀不理她转而面向琪正:“麻烦你一件事
。前面那个人,帮我捉回来!”
“没问题!”琪正说着便策马而去。
箫三王府门前
“子衿,你要去哪儿,还背着个大药筐?”秦心悦对着正上马的子衿奇怪的问道。
这是……子衿立即跳下马来,迎上箫君颀与秦心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采药回来一听福伯说悦儿被人掳走了,就立即奔了出来,不意却碰上了正回府的他们!
“没什么大事!”对上子衿仍然有些慌乱的眼,秦心悦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
箫君颀抱着秦心悦下了马,边走边说:“这事过会儿再说!子衿,你快来为洛洛诊治看看!”
子衿了然的点头,悦儿的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疲累不堪憔悴不堪!
衡芫院内秦心悦喝了些药吃了些小桃端上的粥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箫君颀在秦心悦额头轻轻印下一吻,谢天谢地!子衿说了,她就是太累了其他并无大碍!
箫君颀小心的抽出枕在秦心悦小脑袋下的胳膊,为她盖好被子关上门后,来到了院中,“小桃!”
“王爷,请吩咐!”
“去陪着你家,醒了,立刻派人来书房叫我!”
“是,王爷!”
季太医府上
“子衿,心悦那孩子到底能不能恢复到以前那样子啊?”太后,哦,不,她现在已是李夫人了,拉住子衿焦急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