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开门去看看情况,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只能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根本就没有半点睡意。
这样一折腾,居然过了11点了,外面没有了动静,沈初晓偷偷打开门,准备出去看看,但是被发现了,就假装是出来上厕所的。
走廊尽头,画室的门是开着,灯却是关着的。
周询之房间的门也是开着的,灯同样是关着的,门上好像贴了一张纸。
沈初晓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透过走廊的灯光,发现周询之并不在**。
看着门上贴的那张纸,密密麻麻地写着不少字。
沈初晓靠近一些,才发现是写给自己的信:“沈初晓,你说得对,我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不用三天了,我现在就搬走,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暂时搬去姑姑给我准备的房子里,我以前只用考虑学习,只用考虑画画,遇到事情想得更多的就是合不合适。
但今天晚上你提醒了我,我需要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就比如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很合适跟我结婚?
我也想弄清楚,除了合适以外,我对你是否还有心动,不舍之类的感觉。
也请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去学一学该怎么谈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