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从下体传来,是刀刃刺入我阴道的感觉,撕裂感从两腿中间快速扩散到了我的腹部,进而蔓延到胸腔。本能驱使着我扭动起来,但无论是我的四肢还是躯干都被固定着,导致我只能小幅度地挣扎。疼痛淹没了我的脑海,痛苦的喊叫声占据了整个庭院,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同意了江阳刚才的要求,可是已经晚了,毕竟整个腹腔都已经暴露在了阳光之下。这就是所谓“心胸敞开”的体验吗?我把自己献给了江阳,竭尽全力去讨好他、满足他,最终竟然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得到一个痛快的死法。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要我进行这样一幕临行演出……我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没有人爱过我,为我考虑过,满足我。直到死亡,我才发现,就连最后三个月里江阳的一切行为,原来也都是为了他自己。所有的一切大概全是我单方面的幻想吧……一团丝状物被突然塞进了我的嘴里,喊叫声变成了闷响。呜咽中,由于喉部的震动和剧烈的痛感这双重折磨的存在,我的头颅被搞得愈发难受。伴随着冲进鼻腔的血腥味,一阵冰凉的感觉突然贴到了我的脸颊上,随着刀刃的来回抹动,粘稠的血液滞留在了我的脸上。突如其来的血腥味道把我吓了一跳,逐渐清晰的视野中,闪烁着光芒的刀锋流露着毫无怜悯之情的寒意。尽管这东西刚刚从满腔热血中划过,却依然保持着它那令人绝望的无情,冰冷得如同无药可救的将死之心一般——这也正是一把刀应有的能力:制造死亡。
江阳用我的脸颊当作抹布擦干了刀上的鲜血,向我展示那把刀的锋利,同时又似乎在向我说着什么我内部的脏器真好看一类的话语。可能是为了让我听清楚,他把头靠近我的耳朵,让我听清了他的那句话:“童童的内部可真是漂亮,你的肉一定会很可口的。”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一个异物在我的腹腔里游动,这感觉相当奇妙,就像是一条鱼在肚子里搅动我的肠胃。不同的是,鱼不会在下一秒拉扯我的肠子:江阳开始摸索我的十二指肠和直肠,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从食道里冲了出来,紧接着,我发现我的肚子里空荡荡的。我失去了自己的肠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的肠子应该是被他是用剪刀剪断的。
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清醒了起来,这真是令人惊讶的情形。按照科学理论来讲,此时的我本来会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的,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能清晰地体会到江阳那沾满鲜血的双手在我胸膛里紧握我脏器的体验。不知是出于他对肺部的挤压还是氧气的缺失,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又无济于事。从嘴里吐出来的血液溅到自己的鼻子上,差点滴到我的眼睛上。一只大手放在了我的面颊,像把弄战利品一样肆意地抚摸着他能触及到的所有部位。“哟,还有气呢,看这通红的小脸蛋,可真是好看。还能听到我说话吗?放心好了,马上就死了,你快解脱了。”我知道自己说不出话,只能在内心默默地骂回去:该死的。我的胸腔似乎只剩下了肺部和心脏,江阳又把魔爪伸向了我的性器官们,一个随意的刀法剜下了我的阴部,切掉了我的整个子宫,紧接着,我那曾经引以为傲的C罩杯也被他两刀平切着完整地割了下来。
此时的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鉴于我是自愿被杀的,我也只能祝自己的肉质能达到令人满意的地步,期待自己的胸肉和鲍鱼肉让他记住我——至少一个星期吧。江阳似乎在离开了一分钟之后又回来了,他要做什么?我脖颈上的肉开始被切割,骨头断裂的响声传导至我的头颅……渐渐地,我看到了我自己失去脚丫的已然泛着白色的两条腿,空荡荡的腹腔两边耷拉着两半肚皮,像是放在案板上的猪肉一样,失去了乳房的胸前露着两个大洞,和自己那被切断的参差不齐的脖颈断口,以及脸上沾满鲜血、双眼无神的头部。在没有看到头之前,我都无法相信面前的这一具尸体,或者叫做一坨肉,是我自己。
没错,我死了,但意识还保留着。你可以认为现在的我是所谓出窍的灵魂,依依不舍地徘徊在自己生前的肉体旁。我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微笑,可我无法知道自己是在何种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如此表情的,难道是我的潜意识认为这样是最好的结局吗?一丝后悔油然而生,后悔自己没有在活着的时候体会到性交的乐趣,就连最基本的姿势都没有尝试过,但可惜这只能成为永久的遗憾了。江阳告诉我,活人不能任由他摆布,做起来太麻烦,所以他不喜欢和活人啪啪啪,这也成了每次他拒绝“安慰”我的理由。江阳没有立刻处理我的肉体,反而拿起头颅,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操作。他健硕的老二从我脖子的断口插进了我的喉咙里,很轻易地穿过了我的嘴唇。那长度简直可以把我的头挂在上面——他把我的头挂在了胯间,转而去收拾我那看起来极其诱人的肉体,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这妮子头真漂亮,要留下来以后多玩一玩……
我死了。我能体会到,我的意识也在逐渐消亡,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尝一口自己的肉,可惜我没能等到江阳烤熟那一份阴排,就算可以,我也尝不到了。我只希望,下辈子,我能投胎成一个富家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