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在她似乎是无理取闹的烦闷之后,对她沉默的妥协。
包容的对她进行妥协。
这本来就已经是,人与人之间,十分难能可贵的品质。
她低头继续吃。
这些正好是够她吃的食量,幼宜吃的不快,慢吞吞的也都吃完了,包括那杯红糖水,也喝的见了底。
“还吃吗?”伏城问她。
“吃饱了。”幼宜回答。
于是伏城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锅里还有粥,是温着的,想吃可以随时吃。”
“上午给你请了假,在家好好休息。”
伏城说完,他转头看向幼宜。
他眼底深邃黑幽,仿佛嵌入了一个宽阔的深潭,石子噗通的掉落,也没有在这汪深潭里激出任何的波澜。
平静,却不知道平静下面藏着怎样的汹涌。
“还是不想看到我?”伏城知道她心情不好,他并没有多去探究她这不好心情的来源。
她沉默,就是默认。
“我先回去了。”伏城说:“有事喊我一声。”
他抬腿要离开,大概想起又停下。
“不用怕麻烦我。”
不用怕麻烦他的意思是,他为她做这些事,不是麻烦。
就算是不信他,也不用因为这个忍着。
疼的是她自己。
伏城离开后,幼宜又回了床上去躺着。
昨晚上她的房间也被弄得有点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伏城收拾干净的,她埋头在被子里,沉寂的画面开始往她脑海里钻。
来月经习惯性的心情低落,易哀易怒,是生理激素分泌使然,幼宜散落着自己的情绪,却也知道,她的不开心并不仅仅来源于此。
在她耿耿于怀,为之介意时。
她可能要,认真的,开始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第20章
幼宜在家睡了一上午, 中午起床后,她收拾了下,去?学校上课。
隔壁很安静, 幼宜关门的时候轻手轻脚, 像生怕声音被听?见, 她按电梯, 进电梯之后,确认门关上了,才小小的松了口气。
进入大?三之后,各类实验课和技能课多起来,缺课一节就会?落下很多, 幼宜不想做被落下的那一个。
下午的课在学院大楼的分析测验实验室,柚一给她占了位置。
“又又,你生病了?”柚一知道她上午请假, 又看到她手背上的针眼,担心道:“怎么了?是感冒了吗?”
“不?是。”幼宜把昨晚的事?简单和她说了。
省略掉伏城那一部分。
“就吃了那粒布洛芬?”柚一惊讶, “明明以前也看你吃啊,都?没事?。”
不?止幼宜, 她们痛经的时候都?会?吃, 还没出过这么严重的事?。
幼宜说:“可能因为我昨天?还喝了很多冰水,也有可能……是我的药放太久了。”
看幼宜明显精力不?好,脸上也没血色,柚一不?和她多说话了, 怕聊天?都?耗费她的体力。
快下课时幼宜才发现声声不?在。
“她没来上课?”幼宜用口型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