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周,幼宜进入了如火如荼的备考模式。
医学生的期末就是, 书上?所?见全是重?点,反正病人, 又不?是按你的重?点来生病。
还有各种查体和操作, 要复习要背的实在太多。
幼宜几乎是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泡图书馆,一直到晚上?九十点回?来,后面一周时, 几乎每天都有考试。
考一次试剥一层皮,柚一说, 她都被剥瘦五斤了。
真是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最后一门?考试是十五号, 十点下考,之?后就放寒假。
宿舍里几个人早就收拾好东西买好车票,田宁甚至是提着行李箱去考场,就等考试一结束,提着箱子直奔机场。
她家是东北的,离得最远的一个,坐飞机回?去,到了之?后还要再转两趟车,回?趟家折腾下来,起码要到晚上?七八点。
“又又,你今年还回?家吗?”从?教室出来,柚一仿若解脱,才有空来问幼宜。
幼宜摇头:“我不?知道。”
“伏城说,我们先去三亚玩。”幼宜说:“现在三亚很暖和。”
作为内陆的孩子,还没有去看过海,幼宜其实很期待。
“我想去三亚过年。”柚一叹了口气,“不?过算了,我一个人没什么好去的。”
柚一的票买在下午三点钟,现在还有时间,于是幼宜陪她一起去吃了个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