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还好。
只见叶凌天这会儿刚好走到天龙战神的身前,注意力好像被天龙战神给吸引了。
但紧接着……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啊?”
叶凌天问了徐莫愁一句,同时抬手捏住了天龙战神的嘴巴,两不误。
只见,天龙战神的嘴巴里都是血块子,牙齿基本都掉了。
非常的血腥。
且不论天龙战神什么反应……
扑通!
徐莫愁突然被吓的跪在了地上,真的要被吓死了,可刚要再说点什么……
“起来,说了,从小一块长大的,你这是干什么呀?”
叶凌天道。
“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我绝对不还嘴,坑你老婆钱的事,我……我赔,十倍百倍的赔!”
徐莫愁这才起来,瑟瑟发抖道。
“我不缺钱。”
叶凌天道,这才松开天龙战神的嘴巴。
“啊?那你不让赔钱,你让赔什么?赔身子也行,以后你让我什么姿势,我就什么姿势,绝对听话!”
徐莫愁语无伦次。
“怎么不浪死你呢?”
叶凌天皱眉。
徐莫愁低着头没话说了。
“没记错的话,你是夏京黄家的人,对吗?”
叶凌天没再跟徐莫愁废话,忽然正式的问了天龙战神一句。
“黄,黄家,黄天龙!”
天龙战神仿佛用尽了全力,才能发声,看向叶凌天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惊惧。
“黄广山,是你的亲爷爷,还是你的叔爷爷?”
叶凌天又问。
“叔爷爷。”
天龙战神愣了愣,不知道叶凌天为什么会这么问,却还是老实回答,曾经的骄傲,已经被叶凌天碾压成了齑粉。
“难怪,黄广山会把你送到姜齐贤身边,让你成为一条忠狗,到底不是他的嫡系子孙,即便把你当成一枚棋子,他也不心疼!”
叶凌天道。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龙战神睁大了双眼,更加迷糊了。
“你叔爷爷黄广山,跟姜齐贤的父亲姜东潮,也就是大夏的上一任帝上,是结拜兄弟,而姜东潮当年上位之后,第一时间就成立了一个秘密组织,叫执棋阁,还命黄广山做了执棋阁的阁主,而执棋阁的作用呢,则是以武护国,以文治国!”
“可黄广山作为执棋阁的阁主,为大夏殚精竭虑了十几年以后,姜东潮却把他的眼珠子给挖了,还把他的四肢打断,最后还给他按了一个逆臣的名头,押入了大夏帝宫的地牢!”
“可姜东潮的儿子姜齐贤上位后,却神奇的给你们黄家平反了,当时他说的是,姜东潮老糊涂了,错怪了黄广山!”
“可黄广山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心里明白,他知道给姜家办事,迟早是个死,兔死狗烹嘛,所以,黄广山这些年表面在谢主隆恩,感激涕零,可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哦,对了,你们黄家,还有个叫黄姚的,是黄广山的亲孙女,她的脸型长得有点像姜齐贤的大女儿,黄广山就先让她去武当学艺,同时学了点易容术,然后改头换面,成为了姜齐贤的大女儿,姜宴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