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东潮道。
“你就这么看得起他?”
陈百草铁着脸道。
“不是看得起他,是我还没闹明白他跟天王岛的关系,尤其是他的母亲杨慈,十几年前就买了一座天王岛的外围小岛,这里面要是没点人情世故,天王岛兵器堂的堂主能把岛卖给她?”
姜东潮叹了口气道。
“意思是,天王岛的人之所以灭了雪国大军,确实是因为叶凌天的父亲或者母亲?”
陈百草神色出奇的凝重道。
“猜可以,但别瞎猜,一个猜不对,就等于是走错了一步棋,后果很严重的!”
姜东潮道。
“黎山,苗山,万毒门,你想利用这三家,再试天王岛一次?”
陈百草皱眉。
“其实已经好多年没做庄家了,再做一次,也无妨!”
姜东潮道。
“到时候您如果还能壁上观,我能跟您吗?”
陈百草试探道。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赵龙渊那老狗,万星云那老狗,以前可都是游白凤的追随者呢,结果游白凤被我给睡了,成了我的人,要不然,他们也没必要跟我分庭抗礼!”
姜东潮道。
“看来您还没达到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境界,不然,赵龙渊是臣,您还驾驭不了他?”
陈百草冷笑道。
“那可是传说级别的陆地神仙,哪有那么好达到的?不过六重地境,也足以自傲了!”
姜东潮道。
“七重吧?”
陈百草冷不丁道。
“嗯?”
姜东潮微微发了个怔,重新打量了陈百草一遍。
嘶!
陈百草倒抽了一口凉气,撅着腚趴在地上,还真像一条被吓坏的狗。
他刚刚只是猜的……
没想到。
姜东潮这老东西,还真的达到了七重地境。
这时,天色已近黄昏。
江南太液湖,夕阳普照,波光粼粼。
一艘渔船正要向湖心而去。
渔船虽然显得破旧,还算祥和,除了能打渔,还兼顾着游湖吃饭的作用。
船分两层,一层是船舱,二层摆着四张小桌子,上面有围炉。
今天像往常一样都坐满了。
但这一幕看在船头那位中年妇人的眼里,却有点忧心忡忡的意思,因为今天上船的这些客人,明显和平时不太一样。
尤其是坐在1号桌的那两位,像是一对父女,又不像是一对父女。
那男的是个中年壮汉,足有一米九左右的身高,又壮又黑又丑,宽脸阔嘴,手臂上还有很多烫伤所致的旧疤。
那女孩身材肥胖,十二三岁左右,一米七左右的身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