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巨木深吸了一口气,对万星云说了这么一段。
然后……
“姜兄,我替您把万星云给杀了?”
陈巨木又对姜东潮道。
“杀了?他玩了我的女人,死,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姜东潮道。
“那您亲自定个章程,没办法,成王败寇嘛,我呢,其实还有点用,您最好把我留着,万星云,您让我怎么收拾他都可以,只要把您心里的那口气儿给捋顺了,贱弟高度配合!”
陈巨木道。
“我得想想。”
姜东潮道。
“别想了,这是我手里的那幅叶家古图,给您,至于我和游白凤的事……”
却没等万星云说完。
啪!
姜东潮突然抽了万星云的脸一巴掌。
“你把游白凤这三个字给我憋回去,我听不了你提她的名字!”
姜东潮突然大吼,表情那叫一个扭曲狰狞。
“我和她啊……归根结底,其实是她把给我玩了,不是我把她给玩了,是她把我和老赵都给玩了,我现在啊……特别后悔,特别委屈!”
“留我一命,您以后就算往地上扔根烟,我都能像狗一样给您捡起来,可您杀了我呢?出气归出气,不解决问题,白算让您损失一条十分听话的狗!”
万星云这样说着,还是从怀里取出了一幅山海图,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姜东潮的手边。
“你呢?”
姜东潮又看向了陈巨木。
“真没有,叶家古图,我觉得我迟早能拿到,我就没那么着急,我们北邙山这边,主攻的是釜底抽薪,您放一百个心,到了江南,我把林婉婉交到您的手上,把另一个后天移植而成就一只道眼的那人,也交到您的手上。”
“我们陈家古族,不能被您灭了,鲶鱼效应嘛,有我们这些乱臣贼子,姜家的后代,有动力奋斗,没有我们这些乱臣贼子,你们姜家万一发生一代不如一代的情况呢?”
陈巨木诚恳道。
“又在拿捏我?”
姜东潮道。
“主要是您杀了我没用,白算给您添麻烦。”
陈巨木道。
“父亲,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您再给儿子出个主意?”
姜东潮为难了,再次看向了外面的江国涛。
“你的事情,韩光正知道多少?”
江国涛不知出于什么动机,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差不多都知道,您为何有此问呢?”
姜东潮不解。
“过来。”
江国涛头也不回道。
砰!
姜东潮突然给了万星云的心口一拳,打的他直接喷出一大口血。
“如果废了我的修为您能解气,我无话可说!”
万星云却憋着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