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国涛傲然道。
“我承认大道有缺,可你所谓的那种心性……不就是在赌气吗?不就是夜郎自大吗?进取之心可以有,但也别拿自己太当回事,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那么幼稚?”
“低调,谦虚,能慢下来,就慢下来,前面黑的时候,能停下来,就已经是往前走了,本来还觉得你还行,唉,现在看来,你以后别说跟我打过架,我丢不起那人。”
叶凌天又摇摇头道。
“你牛x,你稳健,我啥也不是!”
江国涛真的真的不能忍了。
“那就聊点别的吧。”
叶凌天道。
“你不是要急着回家吗?我他m不跟你聊,我不给自己添堵!”
江国涛气冲冲道。
“画舫上死的那些人,你想再派人易容成他们的样子,以他们的身份行事?你这是要……窃国?”
叶凌天道。
“你管得着吗你!再说了,什么叫窃国?我就是想给我女儿攒点嫁妆,不行吗?”
江国涛还是很不淡定。
“江雨竹出家了。”
叶凌天道。
“她出家了也是你们叶家的人,我跟你爸早就已经说好了,江雨竹以后得跟你生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姓江,把我们江家的香火续上!”
江国涛瞪眼道。
“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你自己不能再生个儿子吗?”
叶凌天皱眉。
“年纪大了,废了,不行了。”
江国涛道。
“气血那么壮,八十也能生吧?”
叶凌天好笑道。
“江雨竹前面有个哥哥,在娘胎里都八个月了,被人一拳打死了!”
“一个老秃驴说,是我造下的杀业太多,我不信,我当时就把那老秃驴的脑袋拧下来了!”
“再往后,成心结了,忘不了我大儿子,再生一个,无法替他!”
江国涛闭着眼睛沉默了良久,黑着脸道。
“嗯?这个……我是真不知道,不过你就算跟我爸已经说好了,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已经有楚如雪了,江雨竹,我真拿她当妹妹,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为什么非得撮合我和江雨竹呢?”
叶凌天愣了愣,讶异又奇怪道。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你爸,楚如雪她爹,是结义兄弟,你和楚如雪、江雨竹的事,也是我们提前定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且都是男人,你也别装的跟个痴情种似的,你就算为了我跟你爸的那份情谊,你也得帮帮我们江家吧?实在不行,试管!”
“你爸没了,你老泰山没了,我就是你爹,爹的话,得听!”
江国涛道。
“问题是,我是当事人啊,我爸以前没跟我提过我跟江雨竹有什么婚约。”
叶凌天看了江国涛一会儿,忽然这样说道。
“弱水三千,只饮一瓢?”
江国涛鄙夷。
”怎么了?”
叶凌天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