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妈,您说话真干净!”
楚潇潇鼻子里哼出一声,阴阳怪气道。
“还有更脏的呢,你想听吗?”
林涵瞪眼道。
“您说呗,反正当着外人一个样,在家又是一个样,习惯了,从小到大,什么屎尿屁没听您说过呀!”
楚潇潇更加阴阳道。
“当着孩子呢,当着孩子呢,都少说两句,妈您也是,潇潇是妹妹,跟亲妹妹没什么区别,您说您跟她说那些有的没的干嘛?”
叶凌天忍不住道。
“人家要是知道当着孩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人家就不叫林涵了,老传统了嘛,那个思想啊,又老,又干净,不过姐夫你也不用说她,在人家心里,我就是个外人嘛!”
“好家伙,买股票的时候,嚷嚷着买个九洲苑的大房子,体面,要脸的人,当时说四口住,我以为是我听错了?还是她说错了?好嘛,在这里等着我呢!”
“伤着了,姐夫,真的,虽然说刚毕业不赚钱,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有时候就觉得吧,我就是个捡来的!”
“我从小到大,我多花的每一分钱,人家都记账,十八岁以后,考上大学了,给我交学费,算利息,哎哟,真没见过这样的,奇葩真的是!”
楚潇潇一吐为快,但说着说着,哭了。
叶凌天一脸无奈。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能朝着晨曦努了努嘴,示意她安慰安慰她小姨。
“小姨,你别哭了,我长大了我赚的钱我都给你,我给你养老。”
晨曦道。
“边儿去,你小孩子你知道什么呀?”
楚潇潇道。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就这情商,是真高,连自己外甥女给她的脸,她都不要,我因为她我~操了多少心,不长进,你们家楚如雪,那是大智若愚,楚潇潇……这是真愚!”
林涵通过后视镜看着楚潇潇的一举一动,忽然对叶凌天道。
“如雪受了七年罪,你们娘俩该赚钱赚钱,该上学上学,什么事都没有,如雪这才刚好,又回去了,你们俩斗嘴是不是有瘾?”
叶凌天皱眉道。
“前世的冤家,自从有了她,我的运势直线下降,老公,死了,事业,被人压着,算命的都说了,克我!”
“但是吧,人家在外面上学的时候,我还想,冻着了不?热着了不?饿着了不?要是谈恋爱,被人欺负了不?”
“不领情!天天就揪着那点鸡毛蒜皮的事情跟我计较!还有脸哭,屈的跟什么一样!要不你去打听打听,哪个小姨子,是跟姐姐姐夫住在一块的!”
“那心啊,糖稀做的,脆,矫情,还我老思想,我思想不干净,你们一个个的就烧高香吧,摊上我这么个当家长的,嗳,哪天我嘎巴一下,过去了,想听都没有人说你们!”
林涵一边开车一边道。
“……”
叶凌天张了张嘴,没话说了。
终于能体会到楚如雪那句,你说一句,她有十句等着你的心情。
“但凡她会说句好话,我不至于这样!”
楚潇潇向叶凌天抱怨。
叶凌天没办法了,扭头就要向楚如雪求援。
却见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楚如雪已经把耳机戴上了,耳不听为静!
“怎么了?”
楚如雪见叶凌天看她,摘下耳机问了一句。
“没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