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没有回答。他好似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先不要吧?你把他修理一下,先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厉害就行了。”
“好的。我明白。”他立即答应下来。三叔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三叔立即把律师的照片和资料发了过来。这是个年轻人,一看就是涉世不深的雏儿,不过他还是个帅哥呢。但肯定是那种傻不拉几一根筋的臭小子!
怎么收拾他?
痛扁一顿呗。他想来想去这种事最好自己不要动手。一来免得暴露身份,二来一个人动手不一定能赢——谁知这家伙什么身手?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人。自己在保镖公司的哥们儿刘一光。这人也是个狠角色,跟自己一样当过兵,好打不平帮人出头。因为肉滚滚的有些胖,人称“胖刘”。当下他就电话联系了“胖刘”。
“我一亲戚遇到麻烦了。想请你找人帮个忙。”他开门见山地说。
“什么事?”胖刘立即问。
他编了个做生意起纠纷吃亏的故事。说想雇人教训一下那个小子。
“报酬多少?”胖刘立即问。
三叔给了他5万元。他截留了2万,对胖刘说:“3万。干不干?”
“行。一言为定。”
“痛快。我随时联系你哈。”
于是,胖刘又找了两个街头混混,许以每人5千元报酬(他又截留了2万),让他们去狠揍一个律师。
就这样,在魏永安策划下,由胖刘遥控指挥,两个混混袭击了晚间回家的林恒毅。他们用刀砍伤了他,若不是林恒毅大喊救命,若不是当时的时间不算太晚,他很可能受伤更重。
后来,这两个混混因为其他恶行被抓。他们坦白了这件事,并说出是一个叫做“胖刘”的人指使他们干的。他们说不清“胖刘”的真姓名,但大致描述了他的外貌长相。顾战军们对此进行了立案侦查。
三叔认为这次干得不算好:“时间太早,而且对那个律师下手不够狠。他住院没多久,很快就康复了。”
“我知道。很抱歉,三叔。”他只好认账:“这次我没有亲自出马。毕竟安全第一,我要保护自己,所以找了其他人。”
“那就再找机会吧。”三叔说:“这个律师比他妈的警察还难缠。他抓住一点线索就拼命查下去,简直是个疯子!”
“喔。”他听得出三叔对这个人恨之入骨。
“你做好准备哈。我以后有事还会找你。”三叔说完挂了电话。
“好。”
又过了一阵子,魏永安再次接到三叔电话:“这次的事比较难办。必须你亲自出手。”
“嗯?什么事啊?”他赶紧问道。虽然他愿意为三叔两肋插刀,但前提是自己的人身安全必须得到保障。
“绑架一个女人。”三叔回答。
“绑架?”他一听就感觉这事不简单。绑架其实不比杀人容易。“绑架谁啊?”
三叔平静地说:“就是你上次杀死的那个女人的前妻。你在她家杀的那个男人。”
“唔……”他眼前出现了那个女人的样子。那是个美女,虽然已不太年轻。
“为毛绑架她?还是因为这个案子?”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三叔显然怪他多嘴:“不该问的你就别问。你记住:仅仅是绑架,决不能伤害。不能有半点伤痕,或者武力以及言语威胁。”
“哦。”稀里糊涂的他只好答应。
三叔又说:“具体时间地点,我再通知你。”
被三叔的电话弄得云遮雾罩的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绑架这个女人还不能伤害她。既然绑架,不是图财就是害命。被绑者注定要受伤害的。对她客客气气干嘛?
没过几天,三叔的指令又来了。让他子夜时分去绑架那个女人。然后把她带到省城XX旅馆,自己会在旅馆大厅跟他见面。
“好的。我一定完成任务。”他对三叔表态。夜间去绑一个单身女人,再开车带到省城,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报酬是……5万。”三叔说。可能三叔也知道这件事比较容易,开的价格不高。
当天夜里,万籁俱寂的子夜时分,他又出动了。这次开的是另一辆套牌车。因为上次来过这个小区,自然轻车熟路。
撬开阳台门后,他通过次卧悄悄进入客厅,再溜进主卧。在这过程中他渐渐适应了黑暗,也依稀看到一些亮眼的家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