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过鸡尾酒之后,他又要了嘉士伯和喜力两种啤酒,慢慢地边喝边观察身边的人。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某个角落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季志成。此时的季志成依旧一副邋遢样儿,脸膛红红的,似乎已经喝高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遇到他真是不吉利。
不过,季志成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戴着棒球帽黑墨镜,下巴上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看起来身体很壮实。两个人似乎说得很投机,频频举杯喝酒。
罢罢罢,不跟这个恶心男人在一起!吕崇庆起身付账——竟然收了他450块!
他虽然有点肉痛,但想想还是值得——自己毕竟去过酒吧了,以后可以跟人吹吹牛呢。
走出奥斯卡之后,他觉得脚步有些不稳。因平时很少喝酒,今晚不但喝了不少啤酒又喝了鸡尾酒。酒精的作用让他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街边多家店铺的霓虹灯招牌,在他眼里有些模糊不清了。
脚步不稳的他,味觉倒是很灵。饭铺的香味儿不时飘进他的鼻孔。
“大哥你好,进来坐坐嘛,要不要洗洗头,泡泡脚?”一个嗲嗲的声音进入他的耳膜。
迎面过来一个穿着粉红吊带装,牛仔热裤和大红色高跟鞋的年轻女人,娇艳的嘴唇涂着红得发紫的口红。
“不,不要……”他摆摆手,继续向前走。
忽然,他的胳膊被人拉住了。他扭头一看,原来是两个美女一左一右拽住了他。
“你……你们要干什么?!”他并没有完全喝醉,大脑还是基本清醒的。
那个穿着粉红吊带装的美女笑嘻嘻地望着他说:“大哥,进来玩一玩嘛,我们包你像神仙一样快活!”
“不去!我要回家!”他努力挣脱美女的拉扯。
可是,他最终还是被拉近了这个美容美发屋。进去之后,他只恍惚记得有人给他倒了一杯饮料,喝了之后他就昏昏欲睡,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
咦?这是哪里?他从一个双人**坐起来。身边居然睡着一个女人!这是个大约30岁左右的女人,白皙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长发披肩。他一下子蒙圈了……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卧室。装潢简陋。
昨天晚上的一切慢慢地从他的记忆中显现出来。酒吧,啤酒,鸡尾酒,季志成……他终于想起自己被两个女人拉着走进美容美发店……
天!我这是……我做了什么?!都是酒精惹的祸!
他立即起身。他发现自己竟然**着上身,下身也只穿着**!我做了什么?他到处找寻衣服。
“这位大哥,你醒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随着声音走进来的是一个40多岁的,烫着满头波浪卷的中年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他茫然地问。
“呵呵,大哥你好健忘啊。昨晚跟我们小妹风流快活,今天就得了健忘症了吗?”女人的声音尖刻而又犀利,像刀子一样扎进了他的耳膜。
“什么……风流快活?”他一脸茫然。
“你装什么傻啊?玩过了就付钱啊。”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进来喝了饮料就睡倒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你他妈可真会装?想赖账吗?”
随着声音,一个嘴里叼着香烟的**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一看这人就来者不善。
“你……你们要干什么?”他情知遇上“打劫”的了。
“别啰嗦,付钱走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把嘴里的烟卷往地上一吐,一副卷起袖子就要打人的姿势。
吕崇庆从来对吃喝嫖赌深恶痛绝,没想到自己多喝了几杯酒,就落入了这种“桃色陷阱”。
他想到了报警。但是自己身处人家的地盘,且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根本说不清。闹不好被带到警察局去,搞得满城风雨被记者上了本市头条,那还不得羞死?!
罢罢罢,只有破财免灾吧。
“多少?”他黑着脸问。
“不多,1000。”女人说。
他没有那么多现金。只好掏出手机用支付宝付了账。
昨晚是个什么日子?黑莓日?他看了看手机——4月7日。
顾战军听完了吕崇庆的叙述,并没有对他的“嫖娼”一事有什么反应。他感兴趣的是季志成。看来这个周媺追求者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你刚才说什么?你在奥斯卡酒吧里见到了季志成?”他盯着吕崇庆问。
“没错。他跟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在一起。”心有余悸的吕崇庆答道。
“棒球帽?是不是戴着墨镜?你有没有看到他们离开?”
“对,戴着黑色棒球帽和墨镜。他们还没离开我就先走了。”
“大概几点钟?”
“我离开的时候好像是……晚上9点半还是10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