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便有“游必于是”、“宴必于是”的黄鹤楼,历代文人墨客到此游览,留下无数脍炙人口的诗篇。
走进黄鹤楼底层大厅,高大宽敞的大厅,其正中藻井高达10多米,正面壁上为一幅巨大的“白云黄鹤”陶瓷壁画,两旁立柱上悬挂着长达7米的楹联:爽气西来,云雾扫开天地撼;大江东去,波涛洗净古今愁。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不禁又惊又喜,全面超越百年后那匠气十足的黄鹤楼的韵味。摸摸口袋几块洋银,兴冲冲向店主人说道:“今日这场烟雨如梦,怕是今春难得的一次美景。我想包下第五层阁楼,那里俯瞰长江,景致好,可以一壶浊酒品古今。我愿多出钱!”
“爷来迟一步,顶层阁楼已上了客。”伙计在一旁满面赔笑道,“不过爷也别懊恼,顶层阁楼那么大,各人玩各人的,两不相干,上头总共才七八位,又都是文人,正好吟诗说话儿,小的不再接客人就罢了。”
李想无奈,只好如此。他刚要拾阶上楼,却被大厅守候的一个长随打扮的人拦住了:“你先生是谁?这里是刘歆生老爷包房,请了当地名流大家……”
言犹未毕,李想双手一伸,把着家奴推开,横着冲上楼,“黄鹤楼不是你刘歆生老爷的家,黄鹤楼迎天下人,天下来得。有钱人了不起!爷今天非上楼,慢慢把酒品尝烟雨江南不可。”
立刻从大厅角落扑出好几个精壮大汉,有人吼着,“拦住这小子!刘歆生老爷包了房,就是皇帝老子也别想上!”
李想最是厌恶这些仗势欺人的人,更厌恶这些仗势欺人的狗腿子。今天非把事情闹大了,李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甩开膀子准备大打出手。
“住手!”姜守旦爆喝一声,震得所有人耳古嗡鸣。
“大龙头!”狗腿子们肃立一旁。
李想不禁愕然,不禁一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李先生,又见面了。”杜心武一拱手,春风满面地笑道。
李想笑道:“游性所至,听说楼上正在会文,不觉技痒,也想上去凑个热闹。看来诸位也是参加楼上会文的?”
那几个狗腿子见他西装凌乱,这幅寒酸模样,便以为是来打抽丰的。当然,最大的怀疑还是以为李想是朝廷的密探,听到什么风声,摸到这里。
宋教仁他们却没有这样想,倒是经过金兆龙的引子,洗脱了他身上的一点可疑。
宋教仁将手一让,笑道:“既来了便是有缘。楼上请。”
楼上打着会文的幌子行密谋反清的革命大业,当然,有外人来了可以马上又变成会文。
但是无论什么理由,此刻只有请李想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