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朝廷宣布要预备立宪,近数月来,国会、国会之声吠如狂疒契.仅观其表面,莫不以为国民之国家观念兴起,权利思想发达.而其实则诚如斯宾塞尔所云,政党之所为固无与于全国民.盖其上请愿书之代表,因闻政府欲以各省国会请愿之代表为资议院议员或顾问,于是皆纷纷而毛遂自荐,郭隗请始.其签名之人即上请愿书之代表,或其狐群狗党.牵衣拦道,逢人说项,若沪上野雉之拉客者.甚至盗窃捏造,或搜集无数之缙绅录、乡会试同年录、各商会及各公司、各学会及各学校之名簿.故三五日间,全省之绅商学界中人皆网罗无遗,固不患人不盈万.而其实则如旧时之绿营、防营兵籍,有不知为何许人者,有名存而人已亡者. 李想摇头不止,空欢喜,空欢喜。
什么好事到了满清朝廷的一干干员王臣手里,也会变成祸国殃民的坏事,满清朝廷暮气深沉,已经干不出一件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