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的战争,打的就是交通战、补给战,再强大有力的军队一旦失去了补给,就会变成一块稀软的豆腐。而从夏家村庄攻击的二团,和攻击花西镇的三团,无疑是革命军最为重要的策应部队。由李大帅亲自指挥的三团是从第一师团步军精锐,还抽调了李大帅警卫特务营组成的,按说作战实力也是不小了,可是在花西镇,李想却是寸步难行,因为当面的北洋军抵抗实在是太过猛烈了,构建的防御工事也是非常完美。己方攻击夏家的部队同样屡次攻击都是毫无进展,第一师团可是以武昌新军为骨干组建的精锐。竟然处处遭到了北洋军的猛烈抵抗,都是无法前进一步。以至于从花西真到孝昌城一线,到处都在发生着惨烈的激战。
花西镇和夏家村处处不得进展,曾高如何不心急如焚,此时他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因为在孝昌城,团长宋缺正指挥着一团展开激战,那边的围城战同样是惨烈无比,为了困住孝昌城的敌军,根本就无法给予另外两险增援。“参坐,李帅突破花西的防线,却在街巷遭遇敌人猛烈反攻,呈现防御战状况!”一个参谋急慌慌地报告。
曾高一怔,现在这是怎么回事?看来花西方面的敌情比预估的还要严重。曾高狠狠地摇摇头,竭力使混乱的头脑清醒过来,“命令,宋缺团部抽调第三大队退出攻击,驰援第二团,加强攻击夏家村的力量,其余部队继续监视孝昌城敌人。以参谋部名义指示二团长周吾,要部署好第一、第二梯队,做好准备,将支援火力集中于敌薄弱部位后,突击部队即秘密向该部位集结,在火力掩护下强行袭击。”针对这时的战场态势,曾高对作战部署有了个胆大的新想法。必须改变战斗部署,不然不可能打破这个战场僵局。时间太过紧凑,距离凌晨六点只有三个小时,他连与参谋简单而又慎重地交换了意见都不用了,直接下达命令。
战斗中突然改变作战部署,不要说前线负责直接指挥战斗的将领,就是眼前的参谋们也难以接受。
“怎么可以!如果孝昌守军突破宋团长的围成防线,派出支援部队,我们很可能陷入被围的被动局面。整个作战计划全部泡汤!”
“孝昌的北洋军未必有这样的见识和勇气。”
“把希望寄托在机运,寄托在敌人的愚蠢失误,实则大谬。北洋军成军比我们久很多,作战经验只会比我们更丰富;北洋军装备比我们精良很多,战斗力只会比我们更强大。北洋军的凶悍我们已经看到了,他们有不输于我们的勇气,和我们以前碰上的清军是完全两样的敌人。孝昌的北洋军未必就没有勇气发动反攻。”
…………
参谋门一下炸了窝一样,七嘴八舌的吵闹起来。
对于目前的形势,整个参谋部的高层都陷入在一种两难境地。北洋军的顽强抵抗几乎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在花西的总司令李想,这里的参谋长曾高都不得不为接下来的苦战而感到担心。李想就是因为在战前出于对战局的担心,亲赴一线指挥作战去了,甚至冒万死,带领着突击队冲锋在锋镝之钱。而参谋部曾高他手里仅有的一点点守卫部队现在也完全是七零八落的,被拆分在各个作战点。而第二团的方向,情况同样好不了多少。周吾团长的团全是步军,自从接战以来,便接连遭到重创,尤其是该旅团下辖的突击步兵第六队。在北洋军的猛烈打击下,突击步兵第六队不但伤亡惨重,甚至就连队长也在战斗之中阵亡。也是因为这样残酷的代价,才拔掉敌人的一个碉堡!而进攻夏家村庄的攻击则是始终再也无法继续前进了,因为夏家村庄的北洋军抵抗得异常激烈。付出重大伤亡代价的周吾团部怎么也无法攻占夏家村庄。而宋缺第一团的也是付出惨重的代价,还是步兵配合师团仅有的炮兵直至今夜凌晨,方才把孝昌敌人逼进城里,完成合围的态势。如果不是李想一开始提出炮兵协助的要求,估计那样的话,搞不好孝昌革命军将会在北洋军的攻势下,被压缩到夏家村的方向,甚至会被反包围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