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北洋军继续对革命革命军展开深入攻击,那么他们就不会将新到的作战兵力投入在咱们的陷阱一线。”曾高继续说道,“如果北洋军在革命根据地找到位置,站稳脚跟之后,其只需派遣一支独立的作战部队,自东而西,配合其在占领一线的作战部队,夹击吸引过来的我革命军一线,那么湖北战局,就将生惊天之逆转。那么,咱们就非常被动了……”
“命令部队继续加强警戒,林铁长的师团一旦抵达战区之后,立即优先部署到前线!”斟酌片刻,李想对惶惶不安的一群参谋说到,“不管怎样,我绝不容忍扭转的革命局势在我的手里丢掉……”李想突然转过身,死死盯着悠然的曾高,“……不对,你说ab两个计划,面对这样的局势,你们的替补计划是什么?”
北洋军骑兵放松缰绳,高大的战马一步一颠,步兵缓缓跟进,他们对大道两边的树林和田野中的比人还高的茅草毫不在乎,而此时革命军独立旅一团则在坚决地向着这股目空一切的北洋军逼近。
独立旅一团接受战斗任务后,即以连为单位进行动员,他们迅速离开拳铺、蔡林,像支脱弦的利箭钻进杂草从里,一口气就走完了近三十里路程。
太阳有气无力,西伯利亚的寒风在原野上吹过,草地波涛一般起伏,战士们冷得手脚冰冷,可战士们杀敌的热情却如冬天里的一把火。11点钟,一团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了敌人,他们在北洋军的侧翼与敌平行前进,北洋军马匹嘶鸣和兵器的碰撞声不绝于耳,而愚蠢骄横的敌人对革命军的行动毫无察觉。北洋军的大队仍然摆着示威的架势,他们笃信“北洋”成武强大、无人敢冒犯的神话,绝然没有想到,就在近前,一支神兵正在悄悄地把绳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看着已经渐渐走进伏击地点的北洋军,周吾笑着对身边的小兵说道。也许是沾染李想的好战因子,他随着一团进入这次伏击。
“嗯,好了。”正忙着把一枚枚手榴弹的底盖拧开的小兵点点头,“周师座,什么时候动手?”
周吾看了小兵一眼,满意的点点头:“等等,等等一营长他们就位,咱们就动手。”
一天的时间里,北洋军深入革命军根据地进展神速,周吾知道,这些狗曰的是绝不会因为黄村之围的失败,就此罢休的,此路北洋军定时另有企图。是什么企图,这就是曾高参谋部琢磨的问题了。那个智如狡狐的曾高,也应该可以看出来。
其实周吾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该是怎样去打掉北洋军那一个步兵小队的掉车尾部队,既然打起来,总要有点收获吧。沿着北洋军炮兵部队地的那一圈儿,配置的一营炮兵附属卫队的北洋军哨兵随时都会展开压制火力,要知道北洋军一个小队的火力可是远远要比革命军一个连的火力差不了多少。每个步兵小队辖一个机枪组,拥有马克沁重机枪、一个装备有两个掷弹筒的掷弹筒组,以及两个步枪组。
要顶着这近百来号北洋,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但火力上,就是人数上,北洋军也要比自己多得多。而且在不远处的前面,北洋军的前线一些混成部队布防,随时可以掉头。
对负责要把北洋军掉车尾的小队吃掉,周吾多少有些担心,但是有摆脱不了这股**。北洋军在那里不仅仅部署有一定的炮兵附属卫队,北洋军嚣张自大又是一个极大的弱点爆露在他的面前。
周吾冲着西北方向看了看,那里集结着大量的北洋军部队。此路北洋军的主要作战兵力都集中在那里。只要这边枪一响,那边的北洋军就会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蜂拥而出。增援部队很快就来。
坟堆那边,老马和小虎已经建立好了机枪阵地了。透过疯长的芒草,周吾可以看到他们两人隐约在草窝后面的身影,还有那挺马克沁机关枪。
老马他们那里的位置不错,不但可以控扼住几个方向,而且,还能策应到这边,对北洋军的机枪进行非常好的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