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全迟疑半晌,方道:“诸君意思,亦是可嘉,但也须计出万全,方好起事,目下尚宜静待哩。”
程德全的话声未落,黄兴以温蔼大度的态度,踱进来了,背后跟着各高级将领。大家坐下,黄兴说明讨袁大义,请求协助。若干高级将领,自8师师长起,纷纷跪下,语极诚恳。
程德全遂一变其惊骇颜色,暗想:我今日遇着难题了,不允不能,欲允又不可,看来不如暂时让他,待我避至沪上,再作区处。
程德全便对黄兴道:“克强先生,有此大志,不愧英雄。但兄弟自惭老朽,眼前且有小恙,不能督师,这次起事,还是先生在此主持,我情愿退位让贤,赴沪养疴哩。”
黄兴闻了此言,恰也心喜,假意的谦逊一回,至程德全决意退让,便直任不辞。
雨辰却咬牙切齿的桶了一下徐一凡,低声道:“老板有交代,利用完,最好把他咔嚓了?”
徐一凡瞪了他一眼,走上前对黄兴耳语道:“黄先生,我们老板让我给你带句话——最好快刀斩乱麻,处程于死地,俾免后患。或为人道主义,即行拘禁,否则必坏大事。”
程德全紧张的看着那两个凶神恶煞和黄兴低声耳语,激烈争辩,也似乎了解的命运正在他们激烈的交涉当中。
黄兴看了楚楚可怜的程德全一眼,还是摇头道:“李帅多虑了。而且我们既然是举义旗讨袁,如像袁世凯那样烂杀无辜,那和我们要讨的袁世凯有什么区别?……这次代我谢谢李帅,如李帅能早日举旗讨袁,壮大我讨袁阵营,那才是天下人之幸!”
徐一凡和雨辰失望的对望一眼,默默的离开了。心里还在翻腾,幸好没有跟上这样的老板。
程德全看到两个杀神走了,摸摸脖子,脑袋算是保住了。返入内室,略略摒挡行李,带了卫队数名,眷属数名,竟与黄兴作别,飘然而去。
黄兴便占据督署,总揽大权,除宣布独立外,凡都督应行事件,均由黄兴一手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