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边小心的向两人接近着,哨兵一边仔细的左右看着,可是当他把头再次转回到两人身上时,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压在第一具‘尸体’上面的那具‘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不但如此他竟然还神奇的对自己眨了眨。
“你……啊……”还没等他的话出口,一道寒光忽然如同天空中的闪电一般,瞬间向他袭了过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寒光已经深深刺入他的心脏。
心脏剧烈的跳了几下以后,忽然停了下来,全身上下一下子冒出了冷冷的汗水,身上的力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本想扣动扳机,可是却忽然发现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了,山寨79毛瑟步枪无力的划过手指,掉在他的脚旁。
一脚踢开对方的步枪,雨辰不放心的走过去看了一眼后,笑着回头说道:“看看,还是人家叫的专业。”
“少在那里贫了。”揉了揉被砸的酸痛的腰骨,徐一凡坐起来问道。“好了,把这家伙塞回去,我们俩也别老在房上转悠了,记得见到哨兵的时候,就用刚才的话先问他,别弄的我们这么被动。”
徐一凡一边向尸体走过去,一边交代道。
……
“口令!”阴暗的小巷里,两个巡逻的士兵忽然被前面两个黑影拦住。
“鸡肋!”领头的军官很奇怪到底是那个白痴在这里设了路卡,正当他准备出言询问的时候,对面两个黑影忽然一甩手,闪过一道寒光,一瞬间,两个士兵捂着脖子倒下去。
“哪个笨蛋想的这个口令,多不吉利。”
“这口令是三国里的一个典故。”
当看到巡逻队的人都倒下去后,徐一凡和雨辰两人悠哉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把他们衣服扒下来,记得,多抹点血在脸上。”徐一凡蹲在地上,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以后,立刻麻利的动起手来。
……
总督府大门口,哨兵正警惕的四下张望着,忽然,从街角出转来两个互相搀扶的士兵,迎着月亮柔和的光芒,哨兵发现两人的身上全是鲜血。
“口令!”
哨兵的大喊同时引来了探照灯的照射。
“鸡……肋!”
回答声虚弱而不连贯,对方好象受了很重的伤一般。
听到口令,哨兵收起手中的武器,连忙跑了过去,可是刚到伤兵身边,忽然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刺出来的匕首一下子贯穿了他的肋侧,冰冷的刀刃刺穿了他的腹隔膜,顿时让哨兵丧失了说话的功能,正当哨兵委顿的向地上软瘫下去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却忽然一把扶住了他。
伤员仍然保持着虚弱的神态,但是强壮的大手却显示对方非常健康,哨兵最后听见的声音是段对话:“别迟疑,一步步往前走,到阴影里再把这小子扔下。”
探照灯的照射下,三个蹒跚的身影缓慢,但却坚定的向市政大楼走去。
刚刚转到阴影处,雨辰立刻迫不及待的将手上的哨兵的尸体仍在了地上。
总督府大楼的周围,士兵们还算尽职的守卫这里,院子里的黑暗处,时不时的闪过一个个阴影。
两人也不再废话,潜行着向大楼第一层的窗户处摸来。南京最近局势紧张,程德全似乎早就防备到敌人的偷袭,洋气水泥钢铁结构的总督府大楼第一,二层的窗户已经被彻底封死,不过雨辰很快顺着排水管爬到三楼发现了一扇未被封死的尚未被占用的办公室的窗户。
“刚才你看见那有老头的窗户是哪层哪间你还记得吗?”徐一凡忽然想了什么似的,转头向雨辰问道。
“四楼左边第三间,如果没弄错方向的话,我们头上房间的上一间。”思索了一下,雨辰肯定的回答道。
……
尚在睡梦中的苏督程德全惊骇异常。
徐一凡拿起程德全卧室的电话喂喂的喊道:“报告黄先生,程德全已经被我们控制!……是!我们一定好好‘照顾’程督!”
“程督,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雨辰声势汹汹,嚣张的了不得:“立刻下令都督府警卫放下武器!”
雨辰把电话丢给他。
程德全未免心慌,但又无从趋避,只好按定心神,照着他的话打给警卫室,放下电话,又慢腾腾的问道:“你们挟持我又是为了何事?”
徐一凡狠狠道:“袁违约法,迹同叛国,应请都督急速讨袁,驱除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