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林嘉树这才走过来,接过手机,滑动着看了看。
“她她说她是你妈,我就挂断了。”
“嗯”林嘉树面色从容,又把电话回了过去,
听不到那边在说什么,林嘉树只是从容淡定的“嗯嗯”“好”“没有”“不是”。
看电话挂断,周可可惊魂未定的询问:“我没给你惹麻烦吧?”
她那副怂样儿,真是从小到大一点没变,林嘉树一笑:“能有什么麻烦。”
“那……伯母没有猜出来是我吧?”
“应该没有。”
“嗷嗷,那就好。”
“现在知道怕了?”
“我害怕什么,又不是我妈。”周可可嘴硬的毛病也一点没改。
“嗯。”林嘉树无情揭穿,“手别抖!”
“没抖啊,咱俩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周可可眼神闪烁,越说声音越小。
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出的“你情我愿的”结论,林嘉树并不接话,而是语气淡淡的说:“出来吃饭。”
他熬了粗粮粥,做了叁明治,已经摆好盘了,健康又有食欲,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昨天自己被折腾的实在惨,几乎没什么吃东西,但也看到林嘉树炒了好几个菜,如此贤惠,周可可暗暗倾佩。
以前是邻居的时候,周可可常去林嘉树家蹭饭,有时大人不在家,俩人放了学,饥肠辘辘,那时他还不会做饭,但煮面条方便面却非常在行,窝的荷包蛋,又嫩又完整,一别数年,手艺竟然已经这么好了。
不亏是林嘉树!
吃过饭,周可可主动去刷了碗,林嘉树在书房工作,周可可就在客厅开着电视打游戏,临近中午,两人去了趟超市,补充了些食材,林嘉树大展厨艺,周可可打下手,相处也算温馨融洽。
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周可可不停吞口水,马屁狂拍。
“都是我爱吃的,啊还有黄花鱼!”周可可竖起拇指,两颊鼓鼓的,小松鼠似的。
“慢点吃,又没人给你抢。”林嘉树慢条斯理的把面前的碗碟摆整齐,才动箸。
“我太饿了嘛!这鱼真好吃,比外卖好吃多了。”
“昨天还做了红烧鱼,你不起……”林嘉树记得她以前是最喜欢吃鱼虾的,可想到昨日,盛汤的手一顿,怎么突然提到这了。
“昨天,昨天我太累啦,感冒药唔……又犯困。”周可可倒是没往昨天那岔想,只顾着啃糖醋小排。
她眼睛只有肉,不以为意的说出的话,让林嘉树更觉愧疚,目光越是忍不住往她身上落,她身上还挂着自己那件不合身的体恤,领口松松垮垮,红紫不一的性爱痕迹,瞬间让他没了胃口,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明明两人做尽了最亲密的事,可他事后总是缺少百分百的勇气去直视。
林嘉树从厨房洗了手出来,看沙发上团了一个人,想了想才说:“你回不回学校,我送你过去。”
明天确实是周一了,想到这就觉得日子没有盼头,周可可生无可恋的抱着手机翻个身,随口咕哝道:“好累,不想回去……”
她一说累,他就想妥协,谁让罪魁祸首是他呢。
毕竟林嘉树以为是情事太频繁,她承受不住的那种累,并没有想到周可可只是单纯不想面对工作日的无心感叹。
林嘉树:“局里有事,我得过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这可着实受宠若惊到,周可可直起身子,鸵鸟警戒似的望着他:“可以吗?”
“嗯”林嘉树说着进了卧室,换了身得体衣服出来。
“累的话,到床上睡一会儿。”他说完开门离开。
怎么有两口子过日子的既视感,周可可心里一阵窃喜,在沙发上跳上跳下。
下午五点钟,林嘉树就回来了,客厅没有开灯,日头已经西落,窗子也只能透过细碎光影,整个屋子显的暗暗的,很安静,小丫头在睡觉还是走了,带着疑惑他按开了客厅大灯,欲往卧室走去,却发现沙发上躺了个人,小小一只还蜷缩成一团,身上只盖了个夏凉被。
把手上的东西放茶几上,他倾身看着她,神情莫辨,不知在想什么,下一瞬,却收回胳膊,放弃要抱她回去的念头,转而碰碰她的肩膀。
周可可睡得不沉,咕哝一声睁开眼睛,看到他,眼睛亮起了星星:“你回来啦?”
“怎么睡这了,回房睡。”见她醒来,他欲起身,却被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