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的行驶,向来堵的不像样子的A市这个点也是一路通常,车内安静的有些诡异,周可可坐在副驾动都不敢动一下。
很紧张?林嘉树目视前方,问道。
没有周可可按住自己有点抖的腿,笑着说,怎么会……紧张。
不是躲我吗?林嘉树似乎不愿意就此回避,淡淡的说。
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当年的恩怨找我算账了。
周可可看着他专注认真的侧脸,轮廓的光影清晰清晰,吞了吞唾沫小声的说:林老……
想起来他不让他喊他老师,她不及时的住了口,顿了顿才说:当年的事是我不对,脑子瓦特了,您别放在心上……
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
您是您可太是了,不就是我说您也不咋大嘛,您就向我妈告发我早恋,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气急败坏的口不择言,坏你姻缘呢!
不是,您不是。周可可立马摇头应和。
前面是红灯,林嘉树胳膊懒懒的放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她,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周可可实在是觉得气氛微妙的有些尴尬,讪讪的举起手机:林……林林老,刚才的饭钱我转你一下吧。
林嘉树收回胳膊,后背笔直的靠在驾驶座上:不用了
看着林嘉树变化莫测的态度,周可可想着这饭店这地段十菜二汤加饭后甜点这款式,有些过意不去,没头没脑的来一句:那咱俩AA吧……
红灯跳成绿色,林嘉树并未发动车子,伸手抽过手机,手指飞快的点了几下,手机又回到周可可怀里。
我微信,有事可以找我
周可可一懵,申请信息早早已经发过去了,深渊炼狱火海油锅再难回头咯。
周一有课吗?林嘉树问。
周可可点点头:有
什么课?
英语
你们还上英语?
说起来都是泪啊,A大研究生不修英语课是有苛刻的条件的,她六级和研英七十但凡能过一个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哪天没课?林嘉树看她一脸憋屈的样子,又问。
周二周四没课,周五有一节
周二下午来地环办公室找我,431
啊?
嗯?
怎么了?有事嘛?千言万语涌在嘴边汇成一句话:哦……
周二一早老段就把周可可从被窝里揪出来,去帮他整理明清诗集,中午吃了饭周可可把整理出来的东西在电脑上备了份,一看手机,四点了,这个点应该下课了吧,专门补了个口红才出门,地环院和文学院就隔一条小路,比邻而居。
周可可敲了半天门,没人应,门没锁,一推就开了,看这办公室的规格装潢,周可可信了林嘉树是被A大重金挖开的,代课只是兼职,林嘉树平时把精力多放在学术研究上,而且还是省地质勘测的专家顾问,只是区区本科生讲师就有一件单独的研究室,羡煞死人呦!
周可可正钦慕的东瞅细看,门突然开了,林嘉树走进。
你迟到了。林嘉树看了眼手表。
不是说下午么,这才明明四点二十,现在的老师都这么严格的嘛,周可可心道。
林嘉树拿起桌子上的电脑包:走吧?
去哪?周可可两脸懵逼。
我住的地方林嘉树一板一眼的解释说,我妈给让我你带的东西,一直也没时间给你,上午有事没时间回去拿。
林嘉树上午一二节的课,还没下课就被地质局叁分钟一个电话催命,驱车一个多小时去市里,没想到耽误这么长时间,忙完快一点了就没回住的地方直接来了学校。
听完周可可突然心里一阵温暖,感动的说:伯母真好,还想着我。
林嘉树:她月初去香港玩,凑拼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