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警官已经听出,他们是父子关系,正在闹矛盾,耐心地劝道:“你们是父子,属于家务事,不属于我负责的范畴。既然是父子,有话好好说,不要伤了父子亲情。”
但黎警官又补充道,“不过即使父亲也不能限制孩子的人身自由,如果造成人身伤害,也会触犯法律!”
接着又对韩父说道:“老人家,这里是办公场所,如果你在这里闹,会被认定扰乱公共秩序。我会把你带去派出所进行批评和教育,所以有问题,你们父子应该心平气和地沟通。”
韩父听后不再吭声。
黎警官把他的照片还有电话贴到了仓库的墙上,开着玩笑说道:“看看能不能起到警戒的效果。”
黎警官做完调节工作后离开了。
韩楚强跟父亲商量,带他到附近的小饭店,先吃口东西,再好好跟他解释。
韩父在这里一闹腾,秦奋感觉很无奈,事情层出不穷,真是劳心又劳神,真怕自己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紧绷的神经也松一松。
韩楚强安排好父亲又返回来继续工作。
次日一早,韩楚强第一个到公司,打开电脑,发现上不了网,于是问道:“什么情况,怎么上不了网呢?”
杨凡也打开电脑,活动一下鼠标,也说:“我的电脑也上不了网,怎么断网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任务要处理,怎么回事?”
陆文涛站起身,顺着网线开始查找原因,当查到仓库外时,发现网线被人剪断了,线头耷拉在地上。
陆文涛捡起被剪断的网线看了一下,显然是被人剪断的,断面非常整齐,说道:“有人把网线剪断了!”
“谁干的?谁这么缺德!”蒋斌斥责道。
杨凡当即建议道:“咱们报警吧!”
秦奋立刻阻止道:“可别报警,我一听到警察我头皮都发麻,咱们自己先把网线接上,然后再留意着点,看是谁剪的。”
陆文涛和杨凡很快将网线接好。
正当大家聚精会神地工作时,韩父又出现在办公室,对韩楚强说:“韩楚强!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天天坐在这里,我看你怎么办公!”
韩楚强看了一眼他老爸,眼睛通红,显然是没有好好睡觉,眼睛还不时地朝着网线的地方瞄。于是试探着问道:“爸,我问你,网线是不是你剪断的?”
韩父立刻否认道:“不是我,我可不干那缺德事,可别冤枉好人!”
韩楚强见父亲不承认,也没有办法,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也不能肯定就是父亲干的。但还是想吓唬他一下,说道:“爸,我可告诉你,如果是你剪断的,那可是破坏公物,发现会被抓起来的,弄不好还要蹲几天小号,吃几天窝头!”
韩父毫不畏惧地说道:“你们谁看到是我剪的?我可告诉你,冤枉好人那就是诽谤!”
韩楚强听后被气笑了,“爸,你怎么出来一趟还长知识了,居然知道诽谤。行,你爱在那里坐着你就坐着,渴了喝水,饿了吃饭,有尿楼上有厕所!”
所以人继续工作,都没在意韩父。韩父坐在那里很无聊,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出去走走,一会儿看他们在搞什么,可又什么也看不懂,谁也不理他,又无聊又尴尬。
到饭点韩父就自己到小饭店吃碗面条,下午又准时到办公室里静坐,依旧没有人搭理他。
已经是深夜,秦奋一直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夜晚的安静更能激发他的研究热情。
秦奋感觉困意袭来,站起身,把灯关好。刚走出公司,他猛地看到一个黑影,吓得叫出声来,只见这个人手里正拿着剪刀,同时心里咯噔一下,以为遇到了劫匪。
对方显然也吓了一跳,看到秦奋立刻把剪刀藏起来。
借着月光,秦奋认出是韩楚强的父亲,韩父看到他也是非常的尴尬,心虚地说道:“我……我……上这来找厕所。”
秦奋已经明白韩父的来意,但没有戳穿,而是言辞凿凿地说:“韩叔!我知道你是对我不放心,担心你的儿子跟着我干没有前途。今天我向你保证!我对着月亮发誓,如果三年以后,你的儿子跟我还没有干出点名堂,我就亲自把韩楚强给你送回去,你看行不行?”